“所以啊……”林三愿抠着她风衣袖口上的纽扣,“咱们一人一次,账平了,以后就不许再有人挑头提分手了。”
“好。”
踏实心疼是真的,可难受惶恐也是真的。
原来被人分手是这种感觉。
林三愿其实挺受不了的,这种分手暂停的关系。
她一天,一个小时都受不了。
足以耗干她所有的耐心。
她不会哄人,但汤蘅之说她很会哄她。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林三愿会哄汤蘅之,那是因为汤蘅之在她面前真的很好哄。
但这一次却是她第一次,违背本能,使尽浑身解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哄她。
她不要分手,她不要进入和缓期。
也没办法想汤蘅之那样,无声无息的压着所有的情绪,接受长达一年的分别。
其实真正任性可恶的人,是她。
林三愿靠着汤蘅之,忽然笑起来:“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洗澡,你这赶了一天的路,现在我们抱一块,都是汗味。”
汤蘅之问她:“黑眼圈又重了,最近没睡好吗?”
林三愿嗯了一声:“昨晚还做噩梦了,你不在,我睡不好。”
可能分手的后劲还在,她比平时的撒娇要多一点,很会抓着机会示弱。
她知道,汤蘅之很吃这一套。
果然,汤蘅之用她那又紧张又温柔的独一无二的声线将她包裹:“做了什么噩梦?”
其实也不完全是抓着机会的示弱,想到昨晚梦中的画面,林三愿是真的挺害怕的。
“一些乱七八糟梦,梦见两个人贩子大怪兽在偷奥特曼的孩子,要拿去拐卖掉,梦里的我正义心就起来了,去阻止怪兽偷孩子,结果那俩怪兽长得可吓人了。”
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可是醒来梦里的记忆就变得支离破碎,这么说起来感觉是个挺神经的梦。
但小时候看的奥特曼系列,一直都是她的童年阴影。
很奇怪,她以前也看香港鬼片之类的,但都还好,偏偏就奥特曼不行,做梦一梦到这些东西,能吓住她好几天。
林三愿好久没梦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情侣之间的心灵感应。
汤蘅之在英国心绪不宁,她在这边也孤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