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简单交代完自身情况,就问起了医生手部烧伤应该怎么治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炎症什么的,对执笔画画有没有影响,问一大堆。
这家私人医院的诊疗费很昂贵,林三愿这种对于院内医生来说可以说得上是很尊贵的‘客户’了。
医生对于病情外地一些咨询也事无巨细地回答,尤其知道烧伤的对象是汤蘅之更是不敢马虎对待,并向林三愿提供了美国进口的特级烧伤药,甚至都没有走医院药房,走的还是私人库存。
霍江南早就注意到汤蘅之的手有烧伤,但包扎得很潦草,不像是一个职业艺术家该对待自己手应有的态度。
看林三愿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不想让汤蘅之发现她瘸着腿跑出来了。
她问汤蘅之:“不躲躲吗?”
汤蘅之垂着眼眸,眸底似有光晕影晕开:“不用,她没戴眼镜。”
偷偷“干坏事”的时间就这么点,林三愿很急,眼镜都没戴。
霍江南不解:“这是在医院,担心你手伤的话,直接让你看医生不是更方便?”
汤蘅之无奈轻笑:“她担心我不愿意好好看医生。”
汤蘅之很少会有颓丧的时候,敏感的小猫什么都没有问,却嗅到了她自我惩罚的念头。
回到病房,旬逸然正坐在病床前削苹果。
汤蘅之过去送奶茶给她们,看着旬逸然手里的苹果,笑了笑:“她不爱吃苹果。”
旬逸然看着林三愿:“苹果这么健康的水果你居然不吃?难怪你看起来这么脆皮。”
林三愿拽拽汤蘅之的衣服,汤蘅之弯腰下来,听到她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汤蘅之抱她去洗手间,林三愿跟身上长蚂蚁似的躲她伸过来的右手。
汤蘅之叹了一口气,她又立马老实了。
旬逸然心里头那怪怪的感觉又上来了,她面无表情的啃了一口手里的丑苹果,有点不爽:
“你说她怎么回事,我在医院里陪了她这么多天,她每次上厕所都不找我,刚刚那位不是她妈也不是她姐的,她就使唤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是不是瞧不起人啊,觉得我抱不动她,她真没眼光,等下她出来,我一定要给她看看我的腹肌。”
霍江南从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剥皮,眼神很奇怪:“你还有这种东西?”
旬逸然样子有点得意:“我们分手后,我特意去练的,马甲线可漂亮了,可惜你见不着。”
霍江南咬一口香蕉尖尖:“那等他出来你给她看的时候我跟着蹭两眼。”
旬逸然震惊:“你说的是人话吗?”
霍江南笑了:“然然,你是一个女同,而且你已经向她透露了这个信息,做为正常女性,避嫌是正常反应。”
旬逸然被成功洗脑。
那拉拉给直女看腹肌好像是挺暧昧且没边界的。
那还是算了。
她孤芳自赏。
霍江南把香蕉吃完,又说:“我看这位把你恩人照顾得挺好的,你晚上也没必要继续住这里了吧?”
“我不住这住哪?酒店我都给办退房了。”
旬逸然干演员遥远爱豆这一块,她在不占领公共资源这一块特别有职业素养。
别看她对林三愿开病房挺大方的,但她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林三愿这住院得住到人活动节举办完毕,酒店空着她觉得太浪费,早就办退房了,免得人老板花冤枉钱。
霍江南看她一眼,说:“住我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