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汤蘅之遵从本性,都不是纵欲之人。
但前提是,她们的世界里没有彼此。
林三愿认为,她和汤蘅之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定的化学反应,就连欲望都是无比契合的。
尽管汤蘅之一句话也没有说,林三愿从这场风停云静的节奏里,听到了她久违的想念。
林三愿关掉房间大灯,换成温暖色调的小夜灯后,又重新将脑袋埋进汤蘅之汗湿的脖子里拱了拱。
拱一半又发现自己这动作一点也不像刚攻完人的样子。
她又换了个动作,展展手臂想揽抱汤蘅之。
又转念一想,汤蘅之实在不像是可以小鸟依人的样子,而且那个动作好像不太方便继续闻她身上的味道。
遂放弃。
汤蘅之被她动来动去闹得有些痒,轻拍她的后背:“怎么总是这时候不安分?”
“因为每次在这个时候,你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被欲望催发的成熟女人荷尔蒙的味道,用庸俗一点的语言,叫做体香。
不庸俗的说法。
这是汤蘅之的味道。
现在这味道完完全全属于她。
让人无力反抗,让人想要与她耳鬓厮磨。
汤蘅之她捏捏林三愿的腰,无言地表达小小的抗拒。
林三愿抬起脑袋,看到她脸有些红,就知道她是害羞了。
害羞的汤蘅之总是能够让她忍不住。
林三愿凑上去:“湿润的汤蘅之,味道很好闻。”
她身上的味道,比沐浴露还要好闻,就连呼吸的气息都那么香,让人情难自禁。
直白的言语让汤蘅之胸腔里的气息一顿,她不紧不慢地控制着呼吸,身体却不受控的起了反应。
这种反应让她有些困扰。
汤蘅之摁住那只往她身下探去的手,用失笑的嗓音同她诉说着耳语:“今天怎么蠢蠢欲动的?”
林三愿发出细轻的哼唧声:“不知道,以前不谈恋爱的时候,总觉得败给欲望是对自我意志力的侵蚀,也不理解这事,怎么从古至今人人都追逐沉溺,现在觉着……”
“现在觉着?”
林三愿在她怀里轻笑:“我想任由你侵蚀。”
在气音收尾的这句话里,汤蘅之心脏打了个盹,很意外她会说这样的话。
林三愿这一辈子,爱欲非无,只是于欲望沾边的东西她一直都是太过平直的。
食欲,物欲,精神欲,她不会追求太过饱和,一切刚好够用就可以。
可如果对象是汤蘅之的话,她愿意释放全部所有的野心,追逐一辈子,为她而着迷。
在爱情里,有一个词叫占有欲。
而最大的一种占有欲,是希望对方能够违背本能忤逆天性的来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