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徐薇对许诗情到底有多大的恨,这整间房几乎是被砸得粉碎,找不出一件完整家具。就连墙纸都被撕了,还泼了墨。
梁漱音思索片刻,道:“许小姐,据我所知,你和徐薇、马思远两人关系匪浅,我想请问,你知不知道死者近来和什么人结过仇?”
“我不清楚。”许诗情摇头,“马思远从不跟我聊工作上的事。”
关琅姿挑了一下眉。
转头看梁漱音,梁漱音也察觉出问题。
但梁漱音按下不表,继续问:“死者死前有没有吃过什么陌生食物?”
“……”
许诗情停顿了一下,继续摇头。
“我也不清楚,他平常要么在我这里吃饭,要么在徐、徐薇家里吃饭,都是家常菜。”
话虽然这么说,但许诗情的语气明显有些生硬。
梁漱音嗯了一声,问:“许小姐,介意我四处看看吗?”
“不、不介意。”
梁漱音礼貌微笑一下,起身在客厅里乱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好似漫无目的。
许诗情也没什么反应。
然后梁漱音往厨房走去,许诗情忍不住抓了一下手。
这点细微的小动作,立马被梁漱音捕捉到了。
梁漱音作势要往厨房里走。
“Madam……”许诗情就要起身去拦。
但关琅姿翘了下二郎腿,不着痕迹地拦住许诗情的路,语气平淡道:“请问能帮我换杯茶吗?我喝不惯白水。”
“这……”
就在许诗情犹豫了一瞬间的功夫,梁漱音就已经拧开厨房门把手走了进去,然后她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海腥味儿。
厨房里到处都堆满了虾壳,有的已经烂掉,被扫在垃圾桶里,有的卡在湿漉漉的下水道,水池里甚至还泡了一袋虾。
只是看起来时间比较久了,虾都死光了,苍白的身体无力的浮在水上,远远看去,恶心的像是几具腐烂的尸体。
“许小姐,这些虾都是你一个人吃吗?”梁漱音问。
“不是,是马思远吃,他爱吃虾。”许诗情低着头。
梁漱音嗯了一声,视线在厨房里转了几圈,尽可能发现更多细节,但整间厨房除了虾,再没有更多的了。
那边,她眼角余光又瞥见关琅姿捂了下鼻子,表情有点难看,一想想也是,连皮革调都难以忍受的人,当然受不了这种海鲜腐烂的味道。
于是她后退一步,把厨房门关上了,又假装四处溜达,顺手开了窗,把客厅里的气味儿散出去。
然后她干脆就靠在窗边,问:“许小姐,再详细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徐薇,还有马思远的吧?”
“……”
许诗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