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上前捉住了梁漱音的手,强迫性地把紧闭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扣在自己手心。
“你什么?Madam梁是忘了,当初是怎么用这只手的?”
关琅姿的体温通过紧扣的掌心一阵阵传过来。
梁漱音又羞又恼,脸通红,紧着牙根道:“关教授,你该自重。”
“自重?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梁漱音望着关琅姿那双冷雾般的眸子,却好似溺在了旖旎的春色回忆当中。
当初她是怎么用这只手的?
是垂在关琅姿面前,任凭对方捏着低头舔了一口指尖,眉眼间充斥着情意,神态却又是那么居高临下。
然后她像是着迷了一样凑上去,哀求似地说:“再叫一叫我的名字。”
“梁漱音。”
“再叫一叫,我爱听……”
“梁漱音。”
但如今,关琅姿的声音冰冷的像一捧雪:“梁漱音,记起来了吗?”
梁漱音吸了一口气,用力挣开关琅姿的手,彻底背过身去:“够了,关教授,今天就到此为止,我累了。”
言罢,她转身离开。
关琅姿没追,眼眸却像沉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暗。
*
梁漱音独自一人找上徐薇。
浅水湾豪宅里,徐薇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表情漠然,道:“Madam有什么事就快点说,等下九点我还有个会,没这么多时间陪你。”
通过寥寥几面,梁漱音就明白徐薇是大小姐性格。
傲慢、张扬,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
而且无论是为了许诗情,还是自己,徐薇都不太愿意和警察打交道。
因此,她也不打算绕圈子,干脆直入主题:“我今天来是专程为这些天的无礼行为道歉的。”
徐薇一顿,挑起眉头,问:“哦?”
“旺角大厦的案子刚出,您作为死者的妻子,受到了我们的调查,我还多次来贵公司询问过您旗下的员工。昨天为了查证,还不小心泼了您一杯茶。”
梁漱音声音不紧不慢,听起来很诚恳。
徐薇思索着敲击膝头,道:“所以,现在案子是有新的进展了?”
“是啊。”梁漱音点点头,“我们已经查出真正的凶手了。”
徐薇眉心顿时皱了起来,连身体都无意识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