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需要找人帮您去寻找姜小姐吗?”
助理加重“找人”二字。
酒店顶层接待的都是酒店的vip用户或大型商务预定,走廊宽阔且无人走动,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在走廊听得十分清晰。
沈情愣在了原地,僵直着身体举着手机,甚至忘记回答助理,直到助理在电话那头又喊了一声“沈总”,她才回过神来。
“不用,你回宣芝那边工作吧。”说完,沈情立马挂掉了电话,路也不赶了,呆愣在原地,神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一声突如其来的鼓掌声在不远处出现,紧随其后的便是藏着讥讽笑意的声音,“哟,你们虚假的感情真的被我猜中了?”
蒋蓉斜靠在酒店房间的门口,见沈情看过来,她直起了身子,双手环抱于胸前,慢悠悠地朝她走去。
“这下你花了这么大价钱拍下蓝钻还用得上吗?”
蒋蓉的身量比沈情还高些,在她跟前稍稍俯下身子嘲讽的模样,沈情早就领受过了,立马想到了助理昨晚说的那个人是谁。
沈情不愿落后,抬起头怒视她:“那个故意哄抬价格的人是你?”
“对呀,就是我。”
蒋蓉的脸皮能有城墙那么厚,从小她们就不对付,蒋蓉什么都要跟她比,比身高,比体重,比成绩。
更过分的是,她以前喜欢穿花花绿绿颜色的小裙子,蒋蓉见了不仅给她取了外号叫“花蝴蝶”,第二天还买一样的来穿,让学校里的同学都认为她们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学人精。”沈情骂道。
“你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不行吗?”蒋蓉依旧是这份说辞。
就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导致这两枚蓝钻最后拍下来的价格比预估的价格多出了八百万,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沈情真是气得不行,懒得理她,抬脚就走。
“这就走了?”蒋蓉还在身后叫唤,“姜望舒跑了,你不会是要回家哭吧。”
沈情忍下了一切负面情绪继续往机场赶,结果这次出门再次遇上了车流的高峰期,她最终还是没赶上最早回海城的那班飞机,被迫改签,回到海城别墅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没想到即将与新年一起到来的是轰隆作响的雷声,就是不知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会不会迎来降雨。
雨打枇杷花,要是全都凋零,落于地上,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快走进庭院时,沈情拎着行李与大包小包给姜望舒带回来的东西,有衣服首饰,也有特产,最重要的还是揣在口袋的两个戒指盒,下意识望向她们的卧室,惊讶的发现卧室居然亮着灯。
还知道回来。
沈情吊着的心还是落下来了些许,对姜望舒的怨念收起来了不少。
沈情告诉自己算了,不能计较那么多。
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楼下的沙发旁,沈情渐渐加快了步伐,一只手伸进口袋紧握两个戒盒,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卧室。
姜望舒居然睡着了。
手机随意丢放在进门的壁橱上,而她斜斜的靠在床头,身下垫了枕头,房间内被一股药味包围,沈情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杯子。
碰到她的皮肤,沈情这才感觉到温度的异常。
生病了还乱跑,不会是那天晚上她不知节制导致的着凉吧。
沈情顿时有些心虚,心中的最后一点气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