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顾清秋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她的手指滑向腰间,探入衣料与皮肤之间——
“嗯……”江瑾之在睡梦中轻轻蹙了一下眉。
这声几不可闻的嘤咛,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猛地让顾清秋清醒了过来。
她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还撑在她身上,手臂却像是失了力,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在干什么?
趁虚而入。趁她神志不清、毫无防备的时候?
即使全世界都不知道。即使江瑾之永远不会发现。
那她也不能!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直到彻底冷静。
然后慢慢把那四颗扣子系回去,躺下来,把江瑾之轻轻揽进怀里。
这样就够了,她想要的,她能要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怀里的人动了动,下意识往她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顾清秋闭上眼睛。
睡吧。
天亮了再说。
——可她没想到,江瑾之天没亮就跑了。
顾清秋醒来的时候,旁边空空荡荡,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痕,人已经没了踪影。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跑得真快。
她不会记得自己差点被她……?
然后她去找了江瑾之,想着试探一番。
结果发现她确实不记得了。不仅不记得这个,那些哭着说“活不了”的话,那些软软糯糯的“我好爱好爱你”,那个带着酒意的吻——她全都不记得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被她骂哭的。
顾清秋有点想哭——怎么全忘了?
也有点想笑——怎么会这么可爱?
回到车里,顾清秋没有立刻发动。
她坐在驾驶座上,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副耳机,戴上。
然后打开手机,找到那条通话录音。
“顾清秋。”
“嗯。”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瑾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顾清秋闭上眼睛。
她有工作留证的习惯,所有形式的通话都会自动录音。当初设置这个功能,是为了防止商业合作中扯皮推诿。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以这样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