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你有想过我们会失败吗?”
“想过。但是理论上可以再交给过去的我吧?我把我们全部的经历写进卷轴里了,到时候交给水门,再转交给过去的我吧。”
“前提是,我们的未来能够进入循环。”时空理论精密又复杂,哪怕是千手扉间也没有信心让一切按计划发展下去。
“我有告诉小千要随性自由地生活。”辻抱着膝盖,“即使未来无法改变,小千也一定可以恣意又精彩地活过一生。”
而且,小千可是世界的“守护神”,一定、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辻。”千手扉间看向身上血气弥散到不容忽视的辻,“你应该也清楚,再这样下去,你会走在我的前面。”
“……”
“我会用禁术把我剩余的生命力给你,也带着我的那份一起完成守护漩涡的梦想吧。”
“……”
“未来的我一定也是这样做的。”
“……”
“我可是很小就不会抱着腿哭泣了。”
“……”
千手扉间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辻无奈叹气。
“这种时候别任性啊。”
……
古蹊千弥和波风水门被海未带着参加了二代目火影的葬礼。
“爸爸不去吗?”一袭黑衣的千弥站在门口回望着沉默地在卷轴上奋笔疾书的身影。
“欧多桑的话,已经在早些时候和二代目火影大人告别过了。”
海未整理好水门的领口后起身,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出门。
衣襟上别了一朵白花的千弥看着来往的人群,跟着母亲的脚步走向棺木,献上自己手中攥着的花朵。
木叶失去了自从木叶隐村建立起来就一直护佑他们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仪式结束,千弥回头遥望高高的岩壁之上那尊永远沉默地注视着整个木叶的石像,静静地盯着雕刻工艺抽象但个人特征鲜明的颜岩上的三道刻痕。
有些邀请如果不能及时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还没攒足“结纳金”的古蹊千弥失去了想要招募的船员。
千弥听到母亲和自己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有朝一日,所有人都将在净土重逢。”
两个月后,失去了父母的古蹊千弥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努力学习着做一个值得他人依靠的“大人”。
“水门比我更需要安慰吧。”被木叶的暗部成员带到水户那里,过了许多天才回来的千弥抱住身形单薄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波风水门,“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对不起,明明水门也失去了父母,在水门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却躲在了其他的地方。”
“我向你保证,古蹊千弥再也不会把水门孤零零地丢下了!”
羽翼渐丰的海鸥轻轻地落在千弥的肩头,张开双翼。
总是吵着要吃薯条的小万难得沉默地将两个无声但早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孩一并护佑着拢入羽下。
“约定好了。”回抱住千弥的波风水门抚着女孩的头发,眼睫挂着泪珠,“作为回报,我也会一直陪着千弥的。”
用衣袖吸干了泪水的千弥把头埋在波风水门的肩膀,声音沉闷闷的,“不需要这样的回报,水门只要做自己就好。我会守护你的。”
“我也有一样的想要守护千弥的心情。千弥也是,像从前一样,做自己就好。”
“嘎——”
跳到水门肩上的海鸥轻轻啄了一下水门和千弥的头发,挥着翅膀示意两人不要忽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