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话鼻子会变长的。”类似的托词她在书上读到过,岁也,兵也,还带典呢。
这个家伙真的有在反思吗?
手攥了攥握成拳,最后脑瓜崩落在了千弥的额头。
“好痛——”
鹿久若有所感地回头,老爸老妈不知何时并肩站在走廊的拐角。
呼痛的千弥,欺负人的他。这个情景怎么看都不妙啊。
火影楼——
借由望远镜之术透过水晶球查看着医院情况的日斩起身仰望天空中悠悠地随风飘浮的白云。
“波风水门的生活能力毋庸置疑,但他真的能和古蹊千弥平安长大吗?”
比起担心千弥,在老师猿飞日斩身边旁观了全过程的纲手更担心那个倒在了蘑菇菌盖下、未来大有所为的金发少年。
“这样的事想必不会再发生了。”旗木朔茂笑着打圆场,“那孩子不是很及时地把水门送到了医院吗,看病付费的流程也是独立完成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这个年纪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猿飞日斩背着手缓缓开口,“就让那两个孩子相互扶持吧。”
“千弥。”
“嗯。”
手牵手走在归家途中的波风水门看着眼眶泛红的千弥,微笑,“别担心,我没事哦~已经完全恢复健康了。”
“而且,买菜、收衣服、给汪酱们梳毛、钓鱼、补充生活品。”波风水门细数千弥的“功绩”,伸出手指将千弥随着心情垂坠的发端卷得反翘,“千弥在家中做了很多事,我也都有看在眼里。”
“波风水门的生活如果缺少了千弥的话会变得单调又孤单的。”
“真的吗?!”
乍现的笑容无比明艳,波风水门望着凑近了的千弥眼底那片沉甸甸的藏蓝色,笑着回应,“当然了。”
“千弥。”
“嗯!”恢复精神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水门身后。
走进厨房取水的波风水门看着眼前那口被焰心烧得通红的黑锅,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了千弥想要跟上来的步伐。
少年深呼吸,艰难地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回头说道,“以后下厨这种小事就请交给我吧。”
“我还很会做烤鱼。”
举着爪子,睁着圆圆的双眼试图表现自己的千弥被水门无情地关在了厨房外。
隔着门,趴在门框上的千弥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请不要在家里独自烤鱼。至少要有汪酱的监督,小万不行。”
木叶村的另一头——
旗木朔茂看着手中临期却还剩大半的犬沐浴露沉默地给自己的忍犬们做了一个洗澡的排班表。
“你们这些家伙。。。。。。至少在家里洗完澡再往外跑吧。”
“时不待犬啊,sakumo。”率先享受旗木家招牌撮毛服务的斯托卡向朔茂伸出满是沐浴露泡沫的狗爪,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回答道,“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是全村的‘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