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
他也不是很想有姓名。
名为西洛的白色忍犬还在发力,“还是千弥的准赘夫呢。真是没出息啊,朔茂。”
旗木朔茂炸毛,“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卷轴他藏得好好的!
“床底下一直是我们的地盘。”
从朔茂头上跳下来的忍犬趴在树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尾巴却兴奋地摇成了螺旋桨,“我们一族如今只有你一个契约者,不出意外将来你的后代也会成为我们的契约者。这个卷轴现在是通灵犬一族的‘圣物’,我们帮你把它供在犬族的族地了,不用谢。”
对旗木朔茂的心路历程一无所知的西洛慵懒地插刀,“等你入赘的时候,保证卷轴崭新如初,连灰尘都没有。”
他们每天都有派出尾巴最蓬松、毛发最柔软的忍犬去给卷轴拂尘。
旗木朔茂恨不得变成蒸汽就此消失,但他还在执行任务。
“你们都看过了?”旗木朔茂紧张地捏了把汗。
“汪汪,认真地传阅过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绝望的旗木朔茂试图从眼前这只忍犬入手,扭转狗子们的思想,“我不会入赘。”
未来的自己但凡还是个有道德、有良知的忍者就不会堕落到和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千弥在一起,忍者最重要的品格就是忍耐欲望与克制情感。
两秒后,脑海中晃过卡卡西倔强的模样,旗木朔茂又斩钉截铁地补充,“未来也不会结婚。”
“汪——?”音调变形的狗子下巴落地。
“狛神大人的孙子诞生那年,你和我们签订了契约。如今狛神大人的孙子都有曾曾曾孙子了,你还是单身狗不说,以后竟然要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旗木朔茂冷漠地转头,拒绝讨论单身狗这个话题,“总之,我会找到品性合适的下一代契约者的。你们也不用担心太寂寞。”
算了,当年狛神大人的孙子也是一副将单身进行到底的狗样。
西洛抱着望远镜转了个方向警戒,对朔茂的言论不予置评。
“不要在千弥面前乱说话。”旗木朔茂捏着白色小狗软软的耳朵,像掀帘子一样掀起来,“知道了吗?”
“汪,知道了、知道了。”
把查克拉玩儿空的千弥是被水门背下石像的。
在终结之谷的最后一晚,千弥坐在水户身边,望着明明灭灭的火堆,“水户大人,初代火影为什么停下来了?”
“停下?”水户看着千弥的脸蛋,在火光的照耀下,千弥的眼里出现蓝与橘红的交织。
这个孩子想得很长远。
“我只是觉得他的梦想应该更大。”
千弥迷茫地看着水户,“书上写作为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长,他与宿敌宇智波一族握手言和,结束乱世、建立起了不同忍族能够和平共存的木叶。但为什么之后只是把尾兽分发给各国,平衡国力?他想要的应该是更大、更长远的和平吧。”
“这个世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太不安定了。”千弥的声音在几人当中回荡。
宇智波镜和纲手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手头上的动作,纷纷竖起耳朵。前者对千弥的想法感到新奇,而后者则是单纯地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