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gd。”
是一个侍从在窗边低声说话,恰被一缕清风卷着,悠悠捎进了赵乐秦的耳中。
赵乐秦立刻扔掉手中的布老虎,嗖嗖嗖挪到窗边。他随手拾起窗边的木头小人,心不在焉地摆弄着,继续偷偷摸摸地听墙角。
然而那侍从很快住嘴了,只听了半句的赵乐秦没能破译加密通话,慢吞吞地磨蹭回榻上,抓心挠肝地像一只吃不到瓜的猹。
最近侍从们明显喜气洋洋,但赵乐秦打听时却总被糊弄,被“真乖”“吃饭吗?”打发了几次后,赵乐秦不敢再刨根问底。
小婴儿日常会说一些简单词汇还行,但是能坚持打探大人偷偷说话的隐秘……
嘶——太过神异,可就是异端了!
他这辈子生下来就失去了生母,亲爹又是个从不露脸的,一个小婴儿能活得如何全靠侍从们的良心,万一就是有人觉得要扼杀妖孽呢?他短胳膊短腿的也反抗不过啊!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乐秦逐渐挂上了痛苦面具。
——这和知道学校要搞个两天的大活动,但不清楚是要联考还是放假有什么区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这糟心事暂时扔掉,继续策划自己的出门大计。
赵乐秦乖乖地坐在榻上,安静地摆弄着木头小人。
一旁做衣裳的奶娘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赵乐秦垂着睫毛在玩戏偶,瞧着实在是个不哭不闹的好宝宝,她欣慰一笑,低头继续做活。
忽然间,不知道是不是洪秀全他爹听到了来自东方的祈祷,侍从们一个个出了门。
赵乐秦眼睛刷地一亮。
现在他的身边就剩奶娘一个人了,机会来了!
赵乐秦扬起很他有欺骗性的小脸,大眼睛眨了眨,仰头软软地说:“水~”。
等奶娘倒来一小碗水,他当即面带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仿佛没站稳似的,身子一歪,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啪——
水被冒失的幼崽打翻了。
赵乐秦低头看看被打湿的褥子,怯怯地抬头望向奶娘,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奶娘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赵乐秦的额头,又起身倒来一碗。这次赵乐秦老老实实地喝了几口,然后又低头玩起了木头小马。
看赵乐秦一副沉迷的样子,奶娘随手把没喝完的水放在漆案上,准备出门招呼一声别的侍从暂时看着点,她要去换一下被弄湿的褥子。
就是这交接的一分钟!
在奶娘从视野消失的那一刻,赵乐秦丢下玩具就窜了出去。
比格短腿此时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不过四五秒的功夫,赵乐秦就冲到了门口。
然后——
直直地撞到了一个巨人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