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长叹一声,起身走来走去,悲哀地发现自己拿幼弟完全没有办法。
将闾几人已经抓心挠肝地摸了过来,像小鸡仔一样围着扶苏哀求。
“大兄,我想听故事,好不好?”
“求你了!”“大兄,大兄——”
扶苏看着一个幼弟胆大包天、毫不在乎,另外三个一心只想听故事,完全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顿时心里一堵。
——为什么我是长兄?
在一群亮闪闪的期盼眼神下,扶苏再次长叹一声,决定放弃抵抗。
——反正龙傲天又不姓赢,也不是赵,就这样吧!
“……继续讲吧。”
扶苏话音刚落,欢呼声立刻响起。几人雀跃地你推我拉,一同把扶苏拽到座位上。
小明看着赵乐秦又打了个手势,便再次走到桌前,拿起惊堂木一拍。
“三年后。秦都咸阳的招贤大典进行到高潮,天空却骤然暗了下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故事里后,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日落西斜,赵乐秦坏坏一笑,决定打开万恶的防沉迷系统。
小明看到赵乐秦的手势,话音一转,迅速将情节收尾。
他快速带过几句,再次扬声说出了令人心碎的话:“……请听下回分解。”
赵乐秦清清嗓子,起身宣布:“没有啦!”
“什么?!”华阳第一个反应过来,顿时如遭雷劈。
慢半拍的将闾和公子高还沉迷在故事里,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扶苏立刻站起身:“阿弟,我想要一份记录故事的竹简。”
赵乐秦一边对着华阳肯定点头,一边用“呦西”“怎会如此”的眼神对着扶苏挤眉弄眼。
赵乐秦表情嚣张的脸蛋立刻引来了长兄的蹂躏。
“给给给!”赵乐秦连连惊叫,“阿兄饶命!”
一旁将闾和公子高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加入。
“十八弟我也要!”“阿弟,我也是!”
华阳还是不愿接受残忍的事实,大眼睛里甚至闪着水光。
她追着赵乐秦不停地碎碎念:“十八弟,好阿弟,真的没有了吗?”
“哎呀,我发誓真没了!”赵乐秦好不容易从扶苏的手下逃脱,又被华阳一把抱住,只好大喊,“小明,快把竹简搬来!”
待几位公子公主把竹简瓜分完毕,带着自己的侍从浩浩荡荡地离开后,赵乐秦的衣服已经被糟蹋得歪歪扭扭,整个人活像一只被狂撸过后的小狗。
赵乐秦甩甩头,打了个哈欠:“收工!”
小明见众人远去了,有些担忧地开口:“公子,今日臣讲故事时,诸位公子公主的侍从们都在,听到故事的人数众多,臣以为……这个故事会很快传开。”
“啊?”
赵乐秦正在舒舒服服地伸懒腰,扭头看去。
“啊,你担心这个啊。”
赵乐秦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没事。等父王回来了,我们早就讲完了。”
“再说了——”赵乐秦拖着长音,对着小明微微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传开的?”
赵乐秦憧憬地想象了一下嬴政尴尬万分、脚趾抠地的场景,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嘿嘿,他要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