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ong。”
“哦,维辰也来了啊。”韩维辰在金奎彬旁边坐下,姜颂温努力眨了眨眼睛,“你们都不困吗?”
“早上录制的时候和章昊哥还靠在一起睡觉呢…”韩维辰嘿嘿笑着。
“还以为你们都不会累也不会困呢。”
“是人啊,怎么会不困。”
和姜颂温变得亲近需要什么,在还是小朋友的时候很容易,长大后却变得困难,需要很多的时间和经历,需要很坚定的选择和爱,需要纯粹的感情,想要花开得绚丽却只是随手浇水是没有用的。
原因是从小就公开在大众的视野里,对于那些裹着糖衣炮弹的漂亮话已经脱敏,但如果从小成长的轨迹发生了变化,还会是这样的性格吗?也许会变得更加容易亲近吗?
被丢下的人不知道,只知道嫉妒和不安一起涌了上来。
偏偏在恰好对上视线的时候,把他丢下的人冲他笑着挥了挥手。
“为什么不回应?”
因为在那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但得能勇志没这么说,只是说现在好像没有回应的理由了。
同公司的同期练习生这会儿全部都围在一起,“啊……其实不用那么拘谨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格。”
所以到底变化了什么?一下很难说得出来,姜颂温依旧对所有人都好,只是在和她对视的时候,眼里真的有感情吗,还是只是出于礼貌呢。
手里被工作人员塞了拍立得相机和相纸,“这是…?”
“偶像运动会的拍立得抽选活动,如果有艺人想要自己拍的话让他们自己拍就好了。”
噢,原来还有这样的活动呢。
“呃……”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姜颂温放下拍立得,小步走上前给李沅禧整理头发,顺着头发的弧度整理凌乱的发丝,“坚持一下噢,我拍的很快的。”
“欧尼在哄头发吗?”
“在哄沅禧呢,所以拜托头发也坚持一下吧。”
在女孩子们眼里,姜颂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累了就可以过来抱抱、随时随地讲点心里话的姐姐,像天使一样降临人间给大家带来爱的姐姐,讲不出任何讨厌的话。
面对女孩子们能够自然地上手,面对男孩子们却不行,“刘海,可以整理一下。”
会错意的得能勇志眨了眨眼,低下了头,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刻意的,额前的头发被人轻轻拨弄,得能勇志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好神奇的问题,如果是别人她会想要拒绝回答,但在面对得能勇志时,在看到他清澈纯粹的眼睛时却讲不出那样狠心的话来,也是从日本来的孩子啊。
“会的。”
那下一次见面,会在哪里?无解的命题,就算是欺骗的话也会愿意相信。
“Yushi在旁边写字吧。”趁着riize彼此相互之间拍拍立得的时间,她给得能勇志递上笔。
在等待的时间里,像是在和朋友分享趣事一样讲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说到了九月份的高延战,郑成灿弯了弯眉眼,“听颂温这样分享的话,有一种和颂温一起上学的感觉。”
“是吗?那就和我一起上学吧。”
不会再成为艺人的颂温,可以自由选择穿不穿高跟鞋的颂温,在延世大学读书的颂温,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联系的颂温。
就像是OnlyOne的歌词那样,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所有的命运。
——渐行渐远的你
——即使再也见不到你
——也许其中一人会流着眼泪被留在原地
——我终会把你遗忘吧
九月份在延世大学的官方ig里作为啦啦队成员出现的颂温,在自己发布的帖子里配文——
Youretheonlyone。
二十岁的姜颂温,也可以是平凡人中的的onl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