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凡回过神来,就看见高台上那雷电将军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只是静止的尘埃。她端坐于御座之上,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永恒的雷云,静静等待着他的开口,那姿态既像一位审视臣民的神明,又像一位等待故事开篇的观众。而高台之下的女士则是一脸复杂地望着他,那眼神里的情绪流转得比璃月的戏法还要精彩。哎——女士?她怎么在这?顾凡心里嘀咕着,随即又恍然:哦~她在这也正常,毕竟剧情里也是她和散兵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一块来的,目标嘛,无非是那颗象征着雷之权柄的神之心。有意思~接下来就看看这位执行官小姐识不识趣了,若是她懂得审时度势,救下她也无妨……话说回来,荧还会对她发起那场充满仪式感的御前决斗吗?毕竟两人在“身体层面”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且有自己在这搅局,剧情恐怕早就像脱缰的野马,奔往谁也不知道的方向了。算了~不管了,人生如戏,全靠临场发挥,就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一看,且行且珍惜吧。而女士的眼神,则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内心独白剧:从一开始的震惊——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顾凡,按常理他不应该正陪着那只粉毛狐狸,在鸣神大社的樱树下喝茶谈天吗?他怎么总是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节骨眼上?接着,震惊迅速发酵,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无奈与鄙夷的神色。她太熟悉顾凡那种打量人的眼神了,看似随意,实则仿佛能穿透层层衣物与伪装,直抵本质。她几乎能猜到这家伙脑子里又在转着什么不着调的念头,心里不禁默默唾弃:“这个轻浮又麻烦的家伙……”最后,所有情绪沉淀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悄悄爬上她的眼角眉梢。因为顾凡的目光,终于慢悠悠地转向了她。每次遇见他,似乎总伴随着计划外的“惊喜”(或者说惊吓),以及某种程度上的“损失”。这次的神之心任务至关重要,如果再被他横插一手,导致失败……女士仿佛已经听到了富人那冰冷又充满算计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因为上次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赔偿协议,她已经被富人在联合会议上阴阳怪气地数落了好几回。那位银行家扶着他的单片眼镜,用那种令人不快的平静语调警告过:“罗莎琳,如果连雷神的神之心也因你而‘遗失’,那么很遗憾,拨给壁炉之家的年度预算,以及你个人的特别活动经费,将不得不进行大幅削减。毕竟,愚人众的资源,需要分配给更有‘效率’的环节。”他甚至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或许,下次你可以考虑把自己作为抵押品?根据某些情报分析,这对那位顾凡先生而言,可行性似乎不低。”让女士真正感到焦虑的,并非她个人的那点经费——她对摩拉本身并无太多执着。真正揪心的是壁炉之家的预算。那些孩子们的笑容、温暖的餐食、崭新的书本、冬日的暖炉……都依赖于那些拨款。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孩子们的日常蒙上阴影,她简直无法想象。到时候,就算她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再去拜访,那些敏感又聪明的孩子们,会不会也学会用礼貌却疏离的微笑来面对她?会不会连那份为了礼物而勉强维持的“逢场作戏”的亲近,都再也换不回来了?那种被孩子们默默讨厌的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底发凉。补充(仆人对女士的评价:女士是自己最先认识的两个执行官之一,她第一次来壁炉之家做客,一副趾高气扬的做派,不受孩子们的:()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