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脚步很轻,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可李小沁还是瞬间绷紧了后背——她太熟悉秦洋的气息了,那带着淡淡消毒水和压迫感的味道,刚飘到身后,她的指尖就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敢回头,也没敢停下手里的动作。指尖捏着叠得方方正正的消毒纱布,一片一片从托盘里拿出来,又按照尺寸大小依次摆好,连边角都要对齐。明明被医用手套裹住的手心,已经冒出了薄汗,她也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为了稳定情绪,她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每做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细致,像是在完成什么精密的手术准备,以此来掩饰心底的慌乱。她甚至还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一边整理一边小声念叨:“大号纱布十片……中号十五片……小号备用五片……”念到一半,身后的气息又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到她的后颈。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卡了一下,指尖的纱布也差点滑落在地。可她很快又稳住了,赶紧把纱布攥紧,接着往下数,只是语速慢了些,尾音也悄悄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她知道秦洋就在身后看着,却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眼前的纱布,假装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里,连耳朵尖悄悄泛荭都没敢去在意。秦洋的目光落在李小沁?后。看着她因弯腰整理纱布而显得格外……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小沁啊,你姑妈说你最近学东西快,整理纱布也越来越熟练了。不过光熟练还不够,秦哥哥我得给你增加一下考核难度。看看你能不能,在被别的事情分心的情况下,也不数错纱布的数量,怎么样?”李小沁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刚想转头询问要为什么事情分心……秦洋根本没给李小沁反应的时间,话音刚落……李小沁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僵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心跳“砰砰砰”地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秦洋的手指,则顺着她无菌辅助衣,轻轻扯了扯系带。随着系带被解开,宽松的辅助衣顺着肩头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氖白色的短群,版型贴身。上身搭配着一件同色系的短款露柳针织衫,领口是温柔的圆领,薄薄的面料微微贴身。带着特有的青涩感,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诱人气息。和她刚才低头递工具时的乖巧模样比起来,多了几分灵动与荇感。秦洋笑了笑,从墙角搬来一把金属靠背椅,在手术台旁稳稳坐下。抬眼看向站在原地、指尖还攥着散乱纱布的李小沁,伸手挽住。李小沁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纱布又掉了几片,数数字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秦洋见状,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停止数纱布,刚才数到哪了,接着数。”李小沁继续接着数:“九、十……”身侧的手术台旁。李芳医生手里握着镊子,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了秦洋这边的动静。但她只是垂着眼,继续专注地给刘诗诗清理剩下的小伤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不识趣地提起“无蔨原则”这种话。她心里门儿清——就算是在规矩森严的大机构里,也向来是职位越高,“无蔨原则”的弹性空间就越大,没人会真的去较真。更别说现在是在秦洋一手掌控的安全屋,他是说一不二的秦总,这里的规矩本就由他定。再者,眼前给刘诗诗处理的,认真算起来,根本算不上正经操作。不过是清理感染伤口、去除腐肉的小处理。只要核心的伤口区域保持干净,周围这点动静根本没什么影响。与其多嘴惹秦总不快,不如安安静静把手里的活干完,免得给自己添麻烦。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手术室内本就安静。没多久。身旁的……用余光撇了一眼。好侄女如今,就不可能还有心思数什么纱布。被她带在身边,带过几年。从小到大,都被人称赞的漂亮女孩。再次回到了出生时候的状态。轻飘飘的,身上没有一片负担。“李医生啊,差点忘了问你了,那小男孩怎么样了?”在给李小沁披上一件白大褂后,秦洋忽然问道。“那孩子也没啥大事,身上破的伤口,已经被我用美容针缝好了。然后,可能有一些轻微脑震荡,这个没办法处理,只能让他慢慢恢复。”“嗯……”询问的时候,秦洋也在思考。如何安置被那些男女指认、说是刘诗诗亲儿子的,十岁小男孩。安排在六楼!那是不可能滴!高温末日前的时代,信息发达。哪怕是小学生,很多事情,也都懂了。他的原则就是,不可能让任何一个懂这些的男性,生存在他眷养的圈子里面。毕竟,身边的妹子们,很多时候,在他面前穿衣服,非常非常随意。嗯……先放在医疗区带锁的值班室吧,等刘诗诗醒了,再安排地方。有了决定以后,秦洋笑着道:“李医生,等做完刘诗诗的手术,你就把那孩子放在带锁的值班室里面,不是特殊情况,就不要放他出来了。你每次空闲时间,下来熟悉医疗区器械的时候,就给那孩子带一份饭下来,顺带着给他换换药。嗯……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了以防万一,让他跑出去,破坏掉医疗器械,在脚上加上一件锁具吧。”“秦总,我明白了。”李医生保证道:“我啊,一定不会让他出值班室,按照您的吩咐做。”虽然觉得有一些小题大做,但她知道,秦总可不:()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