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在接收到外面的天色信号后,智能系统,也主动将暮色给仿了出来,照入了室内。此刻,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病房内。刘诗诗瘫在被褥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拢一拢散乱发丝的力气都没有。她望着天花板的各式仪器,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悔意——开始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主动提议,让秦先生,给自己找一套乖乖女打扮的衣裙?当时,一听到这建议,秦洋就听得眼睛都亮了。没多会儿,就找来了一套衣裙。米白色的棉布裙,领口绣着细碎的白花,袖口是收紧的样式,活脱脱就是蒋南孙会穿的样子。之后的事,刘诗诗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群子被轻易扯开,布料七零八落,秦洋的动作比之前更放肆,带着对“蒋南孙”这个形象的执念,一茨又一茨地缠着她。她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几茨。只知道意识模糊间,耳边全是他带着笑意的低语。?子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连肩头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都被另一种更强烈。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感觉彻底覆盖。连疼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此刻她只能微微偏头,看着散落床边的白色裙角,指尖动了动,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满心的懊恼——刚才,她又想到了秦洋说过的另一句话,说是想办法,找一下和里面角色,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可想而知,以后的,类似的折腾,还有许多茨。刘诗诗正陷在懊恼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妈妈,妈妈,干爹呢?怎么不见人了呀?”门被轻轻推开,小步步捧着一个餐盒走了进来,短短的胳膊微微用力,才能稳住那个比他小臂还宽些的盒子。餐盒是浅色的瓷质,上面印着简单的花纹,里面的饭菜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李芳李医生,下来熟悉器械的时候,顺便带来的。看到儿子的瞬间,刘诗诗眼底的疲惫和悔意像是被温水冲淡了般,瞬间柔和下来。她急忙撑起身子,声音都放得格外轻柔,带着点担忧:“小心点,孩子,慢点儿走,也不怕烫着。”小步步乖巧地应了一声,将餐盒轻轻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又转过身扑到床边,仰着小脸追问:“妈妈,干爹到底去哪儿啦?下午沁沁阿姨说干爹在帮你治病,不让我过来。说是晚上来了就能见到干爹,我来了咋就不见啦?”刘诗诗伸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温热的发顶,心里那点残存的委屈也慢慢散了。她一边帮孩子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一边笑着解释:“你干爹在浴室里面洗漱呢,等会儿就出来了。”顿了顿,她又柔声问道:“步步今天下午跟小沁阿姨玩了什么呀?有没有听话?跟妈妈说说,好不好?”说话的间隙,她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危险,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若不是跟着秦洋这样有能力的人,别说安稳日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刚才那些后悔的念头,实在是太奢侈了。自己得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压下去!秦洋现在还对自己有兴趣,她才能住上这整个地方最好、最宽敞的病房。孩子也能有饭吃、有安全的地方待。若是哪天秦洋腻了,她和孩子可就什么都没了。必须用最大的努力,让秦洋对自己有新鲜感。这么想着,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更柔了些,又追问了一句:“下午有没有吃水果呀?小沁阿姨有没有给你讲故事?”“小沁阿姨给我讲了三只小猪的故事,还教我叠纸船呢!”小步步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还比划着叠纸船的动作。可话音一转,又垮下小脸,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没吃水果……本来小沁阿姨从口袋里摸出个山竹,说那是干爹给她的,想分我一半的。”他忽然凑近刘诗诗,小手捂着嘴巴,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声音压得更低了,连气音都透着点小心翼翼:“结果被芳奶奶看到啦!芳奶奶好凶的,把小沁阿姨的山竹拿走了,还骂她‘不懂事’。说现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只能顾好自己,别总想着顾小孩。”小步步顿了顿,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话:“芳奶奶还说……还说如果小沁阿姨真:()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