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早已撕裂得不成样子,布料碎成几截挂在髋骨处,褪去的过程毫不费力。随着裙摆滑落,她的身形如同被月光勾勒的剪影,透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自然美感——肩颈线条柔和流畅,没有刻意锻炼的僵硬感,却透着少女独有的纤细柔韧。肩头的纱布与莹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脆弱的韵致。腰腹没有刻意追求的马甲线,却紧致得恰到好处。肌肤带着健康的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轮廓。腰线自然过渡到臀侧,没有夸张的弧度,却圆润饱满,透着恰到好处的曲线美。双腿修长笔直,不是那种骨感嶙峋的纤细,而是带着匀称的肌肉线条。大腿肌肤紧致而有光泽,即便残留着些许汗渍与细小尘土,也难掩其细腻的质感;小腿线条流畅,从膝盖到脚踝的过渡自然柔和,没有突兀的肌肉块,却透着紧实的力量感。踩在床榻上的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色,像颗颗饱满的珍珠。随后,她又迟疑着褪去沾染了血渍与汗湿的贴?衣物,指尖微微颤抖,动作带着几分慌乱。胸前曲线丰盈却不浮夸,贴合着身体的自然弧度,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透着温润的光泽。锁骨浅浅凹陷,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添了几分灵动。她飞快地将衣物叠了几下,塞进秦洋递来的布袋里,全程不敢抬头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身体微微蜷缩着,像只受惊后羞怯的小猫。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粹而干净的美感,没有刻意的妩媚,却格外动人。“给……给你,秦大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轻轻上扬,满是羞涩与感激。说完便迅速拉过旁边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偷偷打量着秦洋,眼神里藏着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秦洋接过布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递过来的微凉指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接过一件寻常物品:“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洗好就给你送过来。”说着,他转身走出医疗室,关门的瞬间,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玩味与戏谑——这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倒是真的把他当成了纯粹的“好人”。这般自然舒展的身段,这般羞怯干净的模样,倒真是末日里难得的意外之喜。与自己以前对她的印象!截然不同!不错不错!这样玩!才有意思嘛!秦洋提着布袋走出医疗室,嘴角的浅笑便淡了下去。他压根没打算真的洗那堆又脏又破的衣物,不过是觉得逗弄那只羞怯的小兔子有趣,才顺着“好人”人设往下演。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套全新的贴身衣物——纯棉质地,柔软亲肤,此刻刚好派上用场。嗯,先去和景恬嗨一下。晚一点,再继续和潘小敏玩游戏!深夜的地下室格外安静,只有通风系统运转的细微声响。秦洋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潘小敏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提着衣物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医疗室的门。室内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裹着薄被的身影蜷缩着,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沉入梦乡。他放轻脚步靠近,刚走到床榻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潘小敏的睫毛却猛地颤动了一下。或许是末日里养成的警惕心刻进了骨子里,她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惊惶,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差点就要惊呼出声。秦洋见状,抬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白炽灯瞬间亮起,照亮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看清来人是秦洋,潘小敏眼中的惊惶才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与羞怯,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秦大哥……你怎么来了?”秦洋晃了晃手里的衣物,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语气自然:“给你拿了套干净的贴身衣物,你原来的衣服实在没法穿了。你肩膀不方便动,我帮你换上吧,省得自己费力。”潘小敏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但想到秦洋之前救了她、还细心为她处理伤口,又觉得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便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麻……麻烦秦大哥了。”秦洋见她应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面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意。他走到床榻边,将干净的贴身内衣放在床头,伸手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薄被滑落的瞬间,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颈的纤细、腰腹的紧致、双腿的修长,构成一幅自然而动人的剪影,肩头的纱布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潘小敏浑身紧绷,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秦洋没有多余的停留,动作干脆却刻意放轻了力道。他先拿起干净的上?内依,小心翼翼地穿过她未受伤的左肩,再轻轻托起她缠着纱布的右肩,避开伤口缓缓套入。布料柔软亲肤,贴合着她胸前的自然曲线,潘小敏的身体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却依旧乖乖配合着,没有丝毫抗拒。换好上衣后,他又拿起内酷,屈膝跪在床榻边,示意她微微抬起芚部。潘小敏听话地照做,脸颊埋在枕头上,耳根红得发烫,浑身都透着羞涩与无措。哎呀……秦大哥真的好温柔耶……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秦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拉上,布料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圆润的臀线与流畅的腿型。全程不过几分钟,贴?衣物便换好了。:()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