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洋便缓缓俯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浓烈的压迫感,却又透着极致的温柔,将雨芸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刚吻过的沙哑磁性,像淬了蜜的烈酒,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耳廓:“宝宝的腿真好看啊!”说话间,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下滑,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膝弯处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向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雨芸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莹润的光泽,指尖划过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软得像云朵,又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这么白这么软,比丝绸还要舒服。”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腿上,眼底的欲望与宠溺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雨芸被他直白又露骨的夸赞说得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胸前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晕,像熟透的蜜桃。她慌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往身下的黑色衬衫里缩了缩,脑袋微微偏开,试图躲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与娇嗔,尾音轻轻打着颤:“秦洋哥哥……你总是用话欺负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轻轻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试图遮住那片羞人的肌肤。可越是遮掩,越是显得娇憨。草莓印花的缎面裙摆顺着腿部线条滑落少许,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白色蕾丝小短裤的边缘愈发清晰,细碎的草莓花纹在霞光里若隐若现,与白皙的肌肤相映,反而更添了几分致命的娇憨性感,看得秦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秦洋低笑出声,笑声带着磁性的震颤,在这静谧的天台上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惹得雨芸浑身轻轻一颤。“哥哥怎么舍得用话欺负你。”他的声音缱绻又认真,像浸了夜色的蜜糖,裹着浓烈的占有欲,缓缓漫进雨芸的耳里。俯身时,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着雪松的清冽与刚吻过的沙哑磁性,痒痒地蹭着她泛红的肌肤:“我啊,只想欺负你的身子才差不多……”“坏死啦……”雨芸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到下颌线,连带着胸前的肌肤都泛着滚烫的粉晕,像熟透的樱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软糯又委屈,尾音轻轻打着颤,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带着不自知的娇憨。她抬手,粉嫩的小拳头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力道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带着电流的摩挲,落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惹得秦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着,却忍不住微微睁开一条缝,偷偷瞟了他一眼。眼底盛满了羞怯与依赖,像含着一汪春水,湿漉漉的,看得秦洋心头猛地一动,那份被压抑的欲望与宠溺交织在一起,再也按捺不住。他低笑出声,笑声带着磁性的震颤,在静谧的天台上格外清晰。没等雨芸反应过来,秦洋便伸出双手,温热的掌心,再次轻轻托住她的膝弯。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度将她的两条美腿抬了起来。雨芸的腿白得近乎透明,在霞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腿侧细小的绒毛被光映得清晰可见,透着致命的诱惑。被他这般抬起,草莓印花的缎面裙摆顺着腿部线条滑落得更多,白色蕾丝小短裤的边缘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细碎的草莓花纹与白皙的肌肤相映,甜得让人移不开眼。小腿的肌肤细腻光滑,掌心触到的地方软得像云朵,比丝绸还要温润,让秦洋舍不得松开。“秦洋哥哥……不要嘛……”雨芸的脸颊更红了,慌忙闭上眼睛,脑袋往衬衫里缩得更紧,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与娇嗔,“放……放下来呀……”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黑色衬衫,指节微微泛白,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颗心形钻石在霞光里闪着耀眼的光,折射出的光斑在秦洋脸上轻轻晃动。秦洋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些,让她的膝盖微微靠近胸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依赖的姿态。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又缱绻:“宝宝的腿这么好看,哥哥多抱一会儿怎么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膝弯处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这么白这么软,哥哥怎么也摸不够。”雨芸被他说得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稳稳托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裙摆滑落得更厉害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蕾丝小短裤的草莓花纹愈发清晰,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憨的性感。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软糯又委屈:“你……你就是故意的……坏死了……”秦洋低笑出声,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是呀,哥哥就是故意的。”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像被磁石吸附般,寸步不离,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炽热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声音低哑又缱绻,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谁让宝宝这么招人疼,哥哥忍不住想欺负你呢。”话音刚落,他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尾音拖得长长的,透着狡黠的意味:“再说了,你自己开始还说,让哥哥快一些呢,这就忘了呀!”“没有没有,人家才没有说呢!”:()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