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撑着栏杆往下眺望,粉色头发纷扬乱飞,他惊呼说:“哇——,好高。”
钉崎野蔷薇倒在秋千藤椅,说:“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嘛,可能是因为这儿根本就没什么人来。”
咒灵是负面情绪的沉淀物,没有人自然也就没有负面情绪。
伏黑惠插着兜,环视四周,说:“你们别太放松。”
钉崎野蔷薇躺倒:“好困。”
虎杖去其他地方:“哇——,好高。”
伏黑惠:“。。。。。。”
这个地方十分干净,或许是刚开业的缘故,这儿的负面情绪还没来得及积聚成咒灵。
来的一路上,他们都没发现什么令人作呕的气息。
伊地知心想:“看来这次又白跑了。”
虎杖悠仁回过头,看到平静的伏黑惠,好奇地说:“从下车开始伏黑就没什么表情变化,感觉对这种场合很熟悉呢。”
相比之下,虎杖和钉崎像两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东看看西瞧瞧,时不时大呼小叫。
钉崎用看透一切的神情,说:“说不定他心里和我们一样激动,但是碍于面子只能板着脸。伏黑,装酷对我们是没有用的。”
伏黑惠忍耐地说:“我一直都是这个表情——算不上熟悉,只是之前去过几次这种地方。”
他还没入学前,当时的一年级似乎总去这种地方游玩,有时会捎带上伏黑,那几次聚会他都能看见一个校外的人。
不过时间有些久了,他只依稀记得那个人是个女生,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大记得了。
只记得她虽然声称自己是普通人,帮了咒高不少忙,和当时的一年级关系不错。
“是去做任务?”
“不,是去玩。”
虎杖眼睛发亮:“这个口气。。。。。。”
钉崎野蔷薇默契接话:“好像有钱贵公子啊!”
看着这两个耍宝的,伏黑惠叹气说:“是有人请客。”
“哦?请客,是同一个人吗,请了好几次?”钉崎十分敏锐,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男的还是女的?”
两双探照灯似的眼睛逼近,伏黑惠往后一仰,澄清说:“虽然是女性,但我。。。。。”
话还没说完,两个同期发出猴子似的怪叫声,围着他转圈:“伏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受欢迎?”
“又不止我一人去!”
伏黑惠捏着拳头,忍耐心到了极限,准备一人送一拳头清醒清醒。
天空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隆隆隆”声,众人抬起头看去,一辆直升飞机带着轰鸣声飞向这里,接近天台时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螺旋桨高速旋转的狂风掀起所有人的发丝和衣角,天台花园里的绿植左右摇曳,粉白色的花瓣暴雪般洋洋洒洒飞舞。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抬起胳膊挡在脸前,风吹得他们睁不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谁啊!”
落地的声音响起,轰鸣声逐渐偃旗息鼓,旋翼停止转动,风也停了。
尾门打开,折叠平板梯子放下,随着滚轮轱辘声响起,垂下的褐色衣角微微拂动,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女性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