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看着粉色小鬼鄙视的眼神,忍不住大喊:“你什么意思,我骗你这个小鬼头做什么,要不是他死了我会接下任务吗?你的悬赏还挂在黑市上呢,不止我一个人接了好吧。”
监察役:扎——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晕倒在地上。
麻醉剂生效了。
监察役把人拷好,临走前还说:“非常抱歉,他皮太厚,扎得有点迟了。”
“不会不会,一路顺风。”
清晨的太阳升起来,建筑的阴影投落在地面上和虎杖悠仁的半张面庞上。
看着诅咒师被拖走的身影,他的表情一寸寸沉寂了下来,刚刚在诅咒师面前轻松的样子顿时消散。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摆出轻快的神情,主动说:“走吧,娜娜米。我们继续去救人。”
话还没说完,他被一块越来越大的阴影笼罩,头顶砸下一块巨石。
虎杖悠仁闪身躲开,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后撤半步,一拳击飞凑过来的人:“又来又来又来,你们好烦啊!”
高高低低的废墟上不知何时站了将近十人,呈包围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圈内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缓缓站直,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了表情:“你们这群诅咒师帮不上忙就算了,别来捣乱。”
为首的金发男人抱着胳膊没有回应,轻蔑地看着虎杖悠仁。
眨眼间,金发男人闪现在虎杖悠仁眼前,一记鞭腿挥向他的腹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力度可以踏碎钢板。
他要将虎杖悠仁一击毙命。
虎杖悠仁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把砍刀横贯而出挡住攻击。持刀的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还是被冲力击飞到几米开外。
七海建人好不容易站稳了,握着刀柄的虎口裂开一丝鲜血,他盯着身前的金发男人,问地上的虎杖悠仁:“没事吧。”
虎杖悠仁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没事,这个诅咒师好强。”
“他不是诅咒师。”
“哈?”
“他是咒术师,隶属于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禅院家的嫡子。”
虎杖悠仁不解:“咒术师为什么要来攻击我?”
金发男人缓缓收回腿,他皱眉看向七海建人,语气不耐烦:“你要包庇戴罪之人吗,那我会连同你一起处刑。”
“戴罪之人,我吗?”虎杖悠仁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金发男人没有理他,虎杖悠仁在他眼里是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七海建人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知道这个人十分棘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才抗下他的攻击。
必须还要再交手,观察到足够多的信息才能推断出他的术式和弱点。
七海建人转了一下手腕,摆好战斗姿势,对禅院直哉说:“来吧。”
禅院直哉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眼里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他忍不住发笑,说:“哈……有意思,竟然敢挑战我是吗,那我先让你上路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说:“你不会让你那边的人偷袭吧?”
禅院直哉不屑地说:“对付你这种杂鱼我还需要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是看不起我吗——喂,你们这群废物,不准插手我的战斗。”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他身边的人并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而是顺从地退后几步。
虎杖悠仁被这人恶劣的语气所震惊,居然这样和队友讲话?
不敢想他要是对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说这话,会不会当场从一米7被捶成7厘米。
两人的战斗开始了。
禅院直哉的速度极快,肉眼根本就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一开始的七海的抵挡勉强而吃力,看得虎杖悠仁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挺过最初的攻击后,七海逐渐占了上风,而禅院直哉则在落空的攻击中越发暴躁起来。
直至某次攻击中,七海露出破绽,禅院直哉的眼里露出兴奋而残忍的亮光,“去死吧!”
原本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景象没有出现,七海再度用咒具抵挡住他的攻击,然而这次咒具变得极为坚硬。禅院直哉大惊,瞬间意识到七海是故意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