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树不为所动,还是乐知世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他:“那边那个男的好像在喊你,嗓子都快喊劈叉了。”
“是我舍友。”许树掏出手机,在群里@徐海晏,让他别喊了,发完消息,他往前走了两步,把乐知世的身影彻底挡住,转过身,面上非常淡定地说,“不用管他们。”
乐知世歪了歪脑袋,许树跟着她的视线挪动。
她见他这样,故意逗他,踮脚向他身后看。
许树直接伸手,压在她的头顶,又在她危险的眼神下,改为捧着她的脑袋两侧,捂住她的耳朵:“不许对徐海晏好奇,也不许对其他男生好奇。”
乐知世拍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板着脸,非常严肃地问他:“你刚才对着我说什么呢?是不是在骂我?”
“瞎想。”许树和她错开视线,看上去很是心虚的样子。
乐知世更不能放过他了,非要问出他刚刚在说什么。
许树不语,任乐知世怎么戳他都紧闭嘴巴,气得乐知世也没告诉他,他的舍友正从队伍前列拎着小板凳往这边移动。
最后男生312宿舍还是聚齐了。
徐海晏絮絮叨叨地指责许树:“太过分了,丢下我们,让我们面临三缺一的困境。”
安检口暂时不会开,排队时位置不需要移动,所以他们出发前还特地带了扑克牌和小麻将。
乐知世大大方方地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乐知世,许树的……”
“朋友。”
唉,没名分就这点不好,会戳破自己的幻想,短暂回归现实。
亲眼见过他们“吵架”现场的徐海晏和韦俞杰偷偷摸摸对视一眼,默契地装傻:“你好你好,我们是——”
许树拍开他们想伸出来的手,很防备地隔开徐海晏和乐知世:“别说废话了,不是三缺一吗?还玩不玩了?”
“玩玩玩。”
乐知世不会打麻将,在旁边看他们玩。
许树见她感兴趣,边打边和她讲规则,乐知世很快就弄明白了,迫不及待地想试试:“我想玩一把。”
许树给她让位置。
韦俞杰默默提醒:“许树,观麻不语真君子,不能再教了。”
他们赌的是打扫宿舍的次数,目前就许树输的最少,其他三人都想趁乐知世上场坑许树一把。
许树没说什么:“嗯。”
乐知世上来的第一把赢了。
桌上输的三人面面相觑,这是新手光环吧?
连输四把后,他们彻底麻木了,只有徐海晏脸皮厚,大大咧咧地问:“你真的是新手吗?是不是故意和我们演戏,降低我们的警惕?”
“没演戏。”乐知世笑,“规则很简单,再记记你们之前打过的麻将,赢的概率挺大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但麻将这东西真的很讲手气。
所以那天绝对是乐知世的运气好。
玩了几把,乐知世就不感兴趣了,坐回许树旁边,又开始玩数独小游戏。
十二点一到,困意准点报到,乐知世不自觉开始打哈欠。
她上了大学后也很少熬夜,最晚也不过十二点就睡了。
许树虽然在打麻将,心思却没怎么放在麻将上,大半注意力都落在乐知世身上。
见她困了,立刻放下,说:“不玩了,休息会儿。”
输惨了又不好意思主动叫停的三人,闻言利索地把东西收到书包。
韦俞杰较真地在那边算输赢,边算边做宿舍值日表,最后发现这次排完,两年内都不用再操心这事了。
许树脱下外套,叠好铺在腿上:“趴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乐知世没和他客气,挪动小马扎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