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乐知世不想继续的主要原因还是:许树总拒绝她。
许树安静听着,等她说完,又把保温杯递到她面前。
乐知世原本以为他听到答案就会转身离开,看着眼前的保温杯,她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遵从身体意愿,接过来抿了两口:“谢谢。”
“你听懂了吧?”乐知世把保温杯还他,“那谈话结束?”
许树拧好杯盖,把保温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忽然站起身,开始脱外套。
“你热?”屋里开着空调,乐知世只穿了单薄的长袖长裤睡衣,她没多想,开始赶人,“热的话就回——”
话还没说完,许树便俯下身。
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乐知世被他少见的强势搅得脑子发懵,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是她喜欢的人,不需要想太多,她眼睫颤颤地闭上。
许树却又在她抱住他脖颈时往后退了退,中断了这个吻。
“我只接受你不爱我了这个理由。”许树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我们没有分手。”
他开始缓慢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乐知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随着他每解开一个扣子,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红。
虽然她在这方面对许树不是很有原则,但看着这样的许树,无法避免地产生了些负罪感,她紧急叫停:“我不是拿分手逼你,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许树轻声说,“就算你最后不负责也可以,我接受。”
他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乐知世没有听清:“什么负责?”
许树抱住了她。
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地点和时间都不对,哪怕许树疑似被她刺激到什么都愿意答应,但乐知世还没那么疯。
或者说,她并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只是想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和他有些贴贴碰碰。
乐知世很喜欢这样肌肤相亲的感觉,显得他们很亲密。
她对许树完全是生理性喜欢。
这很难用科学解释清楚,但乐知世不怎么在乎,因为她心理层面也喜欢他。
最后床上还是变得湿答答的。
许树默默换好床单抱出去洗了,乐知世躺在温暖干燥的被窝里昏昏欲睡,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想,许树可真能哭啊。
是好委屈的许树。
……
自从知道乐知世和许树的关系后,石岩坚决不回家了,不是盯着乐知世,就是防着许树。
在石岩的严防死守中,时间终于来到了除夕。
许树一大早便接到了许宪的电话。
许宪在对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噼里啪啦地响:“儿子,玩够了没有?明天就过年了,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确定。”许树站在院子角落,视线落在拖着玩具枪来回跑的乐知世身上。
兄妹俩在打。枪。战,玩具枪里面没有放子弹,到底有没有打中全看对方良心。
很显然,乐知世没有良心,只站在旁边,笑着看石岩夸张地倒地。
“乐知世!我刚刚打中你了,你快躺下。”
“没有!你打的是胳膊,轻伤不用躺。”
“靠——那我也是轻伤。”
“但你流血过多,也活不了,快躺下。”
……
“儿子,你改姓石吧。”许宪无语道,“哪有过年在别人家过的,我石老兄没把你赶出去,全看我的面子知道吗?”
“我可以改姓乐。”随妻姓他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