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笑着捧场,脸上的尴尬少了几分,他拍了拍殷颂的肩膀,“那确实是你要从自身找找问题。”
导演也出面让第二轮比赛开始。
池溪山:“我来猜拳吧。”
如果让谢云沉被泼到水,他不知道要被骂到什么程度。
男人只是眼皮微抬瞥了眼自己,声音冷得要命,“随便你。”
池溪山忽视他的语气,自顾自地坐在了猜拳的位置上,等待着对手石明哲坐好。
“石头剪刀布——”
池溪山:剪刀
石明哲:石头
输了!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水滴溅在锁骨处,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一点点滑落到深处。
池溪山缓缓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水被盆挡住了二分之一,稍稍仰头只能看见男人清晰的下颚线,看不清他的眼眸。
脖颈喉结处那颗明显的褐痣毫无防备地闯入了他的眼中,下一秒,喉结微微滚动,池溪山眨了眨眼,略显局促地收回了目光。
贺尧惊呼,“谢哥,反应不错啊。”
谢云沉面色如常,“还好,继续吧。”
这轮明显就要比上一轮要正常许多,攻击防守的选手都十分机灵,石明哲和池溪山都没怎么湿到。
4:9
池溪山一组略逊一筹。
池溪山有些紧张,眉头微蹙,紧紧盯着桌面上两人的拳头,看到场面上自己的剪刀又赢了,激动地在心里叫好。
可倏然间,一瓢水猝不及防地向他泼来,水流带来的强大后坐力让他下意识地微微向后倒。
水涌入鼻腔,顺着侵占口腔,喉咙,池溪山被呛得忍不住咳了咳。
一张宽大的手几乎是在咳嗽后无缝衔接地贴紧了自己的后背,反复轻拍试图帮忙顺气,“还难受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谢云沉维持许久冷漠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容忽视的急切感从中冒了出来。
周砚快速递来毛巾让他抓着擦脸,耳畔传来贺尧抱歉的道歉声。
“没事没事。”池溪山擦好脸后笑着冲他摇头,余光却瞥向一旁的谢云沉,后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过的触感,他却站得笔直没有将一点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般。
下一局,贺尧再一次误泼,有些准备的池溪山并没有像上一回毫无防备般那么反应强烈。
贺尧懊恼急了,“玩久脑子转不过来,总觉得是自己这边赢……”
池溪山并没有当回事,摇头叫他不必介意,相反他觉得挺值的,因为现在比分6:7。
身旁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水瓢递了过来,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猜。”
池溪山顿了顿,将水瓢推过去,“没事,还是我来吧。”
男人沉默,冷不丁地从嘴里冒出三个字,“随便你。”
“石头剪刀布——”
池溪山:石头
石明哲:剪刀
本以为会同上两次一样到来的水这次并没有缺席,只不过面前也多了一个盆,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