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到了吗?]
谢云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烦躁,重重地打下了几个字。
可对方穷追不舍,硬要他发照片。
谢云沉直接点开微信拍照功能拍了一张很糊的照片,但依稀能看得清沙发上的人就是池溪山。
[周砚:就不能拍好看点?]
[云:……要求别太多。]
说完就把发过去的照片撤回。
不满某人看手机的池溪山突然伸手抓住谢云沉的手,惩罚般的捏了下他的手指,“不要看手机,看我好不好?”
男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周砚的消息勾起了那些他想要忽视的无数瞬间,格外的亲密,下意识地靠近……
他用指尖描绘他脸部的轮廓,慢慢滑过他的下唇,温热湿润,身下的男人无意识地靠近,谢云沉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无意溢出的酒香。
谢云沉轻笑了声,近乎自虐地重复着事实:“你为什么能对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人那么亲近,却……”
却不能对我亲近一分。
“不是有男朋友吗?他居然不会生气。”心知肚明的越界,一个毫无资格的人站在对方的角度发出疑问。
看似好心,现在却仍旧用那双摸不清神情的眼眸注视着池溪山。
他不信会有人不介意,一想到池溪山身上会染上别人的味道,谢云沉四周的空气似乎又低压了许多,眼皮微微一抬,用着轻蔑的神情望向男人,“看来他也不怎么喜欢你啊。”
初恋给这么一个人渣。
池溪山因为脸颊上痒痒的触感而微微蹙眉,仿佛有蚂蚁爬过般,却因着过分信任而忍着痒意任由他触碰。
没有一句的阻挠。
心甘情愿。
既然不介意,那也不差他一个。
对吧……
男人慢条斯理地从池溪山的口袋中掏出手机,上划打开了相机,靠近侧脸,薄唇停留在男人额头约一指甲盖处,按下了快门键。
闪光灯亮了几秒,刺眼的白光扰得怀中的某人有些不悦,却因为睡意太过浓只是不满地瘪了下嘴。
见池溪山睡下,谢云沉抽出自己被他紧紧握着的那只手,绕过男人与沙发靠背之间,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膝盖下方,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而怀中的池溪山也十分配合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嘴角还勾一抹浅笑。
池溪山被安稳地放在床上,谢云沉去浴室间打了盆水帮他擦脸,然后再任劳任怨地帮他脱了外套盖上被子。
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熟睡的人,想起自己先前的举动,唇角一勾。
他开始期待那人发现照片的表情了。
那一定……很精彩。
池溪山是被太阳光刺醒的,浑身透着酒宿的各种后遗症,四肢乏力,脑袋沉沉的。
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有些受不了的他起身就是前往浴室间洗澡,顺便把被套都换了一套。
池溪山对于昨天的记忆不是太深,隐约记得有人把他送回了家,给他擦了脸。
他下意识地排除了那几个在他喝醉前就喝得大汗淋漓的几人,最后锁定到了周砚的身上。
[池中影:昨天谢谢你了。]
半小时后的周砚看到了这条消息,也没细想,以为他是在说自己盯着谢云沉报平安。
[周砚:小事。]
发完消息后他把只剩19格电的手机充上,最近热搜上怕了,像是形成了习惯,池溪山下意识地点开了微博。
果不其然,关于昨天的演唱会聚餐又衍生出了许多事情,不过又和演唱会没多大关系,是关于谢云沉前段时间电影首映的事情。
又是和自己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