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哲:“那现在一快走过去吧。”
谢云沉看了眼导航,1。5公里。
“不用,我过去就行,你们先在民宿休息,我等会儿来接你们。”
“我和你一起去!”池溪山的语速比以往快了些,像是害怕遭到拒绝,“我也是导游。”
男人指腹贴着手机背板,悄然动了动,像是心跳的可视化,他抿了抿唇,“好。”
在两人的再三拒绝下,其余六人终于留在了民宿休息等待。
八九点的太阳已经有些许耀眼,池溪山撑着太阳伞跟在谢云沉的身后,握着伞柄的手紧绷着,说不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不热吗?”池溪山略显僵硬地开口,成了两人出来后的第一句话,贴着铁制伞柄的手心隐隐冒出细汗,像是在告诉自己这话听起来有多突兀和生硬。
“不热。”男人走在前头,因为这句话的步子明显放慢了点,像是怕后头的人跟不上,他回头看了眼池溪山,“怎么了?”
池溪山摇了摇头,将邀请的话咽下了肚子,他也是脑抽了想这么干,忘记两个大男人撑一把伞在大街上有多么奇怪。
懊恼之余的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明显停住脚步的男人身边,猝不及防地,伞柄被人握住,池溪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
伞柄举在两人中间,池溪山微微侧脸看向谢云沉,男人目视前方神色如常,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白光,语气平淡:
“但是有点晒。”
谢云沉微微偏头看向池溪山,眼皮垂着的桃花眼上睫毛煽动了几下,“介意?”
池溪山抿了下唇,收回了目光,“不介意。”
如果能忽视掉紧绷的全身和胡乱跳动的心脏的话。
前往租车行的路很绕,两人找了好一会儿。
“坐前面来。”谢云沉和老板商量完就看到站在车后座旁的池溪山。
池溪山也不和他唱反调,“哦”了声打开越野车的车门。
这辆能容纳八人的越野车,比他以前去非洲旅游做过的那个底座要高得多。
他一只手搭在副驾门框边缘,另一只撑在座椅侧边,正欲借助手臂和腿部力量撑起身体时手腕被一张有力的大手握住。
手心的温热传到紧贴着的肌肤上,滚烫又炽热。
池溪山回头看了眼那张手的主人,谢云沉一脸平静地凝视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我帮你。”
掌心的炙热感逐渐穿透皮肤,直直触碰到皮下跳动的脉搏,手臂的血液流通受阻,心脏因为供氧不足而隐隐闷堵。
“不用。”喉间的干涩让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男人身上传来的薄荷味愈来愈浓,扰得人心跳不正常。
太近了。
比撑一把伞还要近。
仿佛只要他后退一步就能吻上。
池溪山退开谢云沉的手,利索地加快动作坐上副驾,过高的底座让他终于比男人高出一个头。
他低头俯看,忽略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故作平静道:“开车吧。”
谢云沉放下刚刚还悬在半空中的,敛下眼底的异动,听话地替他关上了车门转身离开。
等后座的摄影和其他工作人员坐稳后谢云沉终于发动了越野车,让行程终于回到了正轨。
池溪山看到站在民宿门前的六人,兴奋地摇下车窗探出脑袋朝他们挥手。
门前的六人显然没有他那么兴奋,江怀诚扬起嘴角,却看起来有些生硬,又下意识地看了眼身侧的周砚。
池溪山意识到他们离开的那半个多小时民宿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匆忙地下车,没有理会身后的谢云沉,“发生什么了?”
“是民宿也出问题了?”
江怀诚摇了摇头,犹豫不决要不要现在说,最后还是贺尧提醒的,“你俩看一眼微博热搜吧。”
池溪山眼皮一跳,明显在听到这四个字时有些不安,他打开微博,热搜前三被他们俩占据。
#谢云沉校园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