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虽然过程贺尧不是很喜欢,但结果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行吧。”贺尧算是半妥协了,“你最好别背着我搞什么幺蛾子。”
石明哲笑了笑,“我能有这能耐?”
贺尧不是没在公司里听到些关于石明哲的传闻,他不屑地嗤笑了声,“最好是。”
再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可就适得其反了。
两人没有在房间里讨论多久,待他们坐到客厅的沙发时谢云沉才姗姗来迟。
正反方先是分了一下讨论的房间,最后决定一组在民宿外的露天休息区,一组在客厅,用一扇大门简陋地做了一下隔离。
正方组被分在了露天休息区,池溪山四人围坐在一起。
周砚:“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其余三人摇了摇头,贺尧石明哲可能是因为在想刚刚的事而有些心不在焉,但池溪山是真的不知道。
既不是很了解辩论赛的具体流程,也不是很赞成自己要辩的词条,毕竟他选的是结果更重要。
作为在场看起来最有领导能力的人,周砚担当了队长的责任,了解了一下有参加过辩论赛的人只有他和石明哲,于是便先说了一下流程规则,“主要的流程很简单,正反方一辩依次阐述己方观点,明确立场和核心,二辩和三辩进行驳论质询,一方质疑观点另一方回应。”
“自由辩论总时长最长,约十五分钟,一般由三辩主导。最后由双方四辩总结陈词。”
石明哲接着补充:“规则也很简单,按顺序发言,超时会被扣分,自由辩论时需要交替进行,不可打断对方。”
贺尧:“那怎么分配一二三四辩?”
“重点是看你们更擅长什么,二辩和三辩更要求反应敏捷思辨能力强,能迅速找到对方论述中的漏洞,一辩开场需要语言有条理,有个气势震慑作用,四辩的话能迅速总结,升华我们的观点。”
贺尧心里盘算了一番:“听起来一辩最轻松,不如我来吧?”
石明哲率先给予反应,“我没什么意见。”
贺尧翻了一个很快的白眼,“要什么你的意见。”
石明哲挑了下眉,笑笑默不作声。
其余二人也没什么意见,于是便如此迅速地决定下了一辩选手。
考虑到池溪山没有参加过辩论赛,于是由他第二个选择。说实话,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质询和驳论的能力,但总结陈述又听起来压力很大,周砚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要不二辩?反正我们是正方,先论述,不怎么容易被反方二辩影响?”
他想了想,点头,“那就二辩吧。”
最终阵营:贺尧(一辩),池溪山(二辩),周砚(三辩),石明哲(四辩)。
确认好各自的位置,周砚分配了一下任务,重点是找寻有利的论据资料,并且从反方思维想,提前预判他们的驳论点。
长达四个小时的准备讨论让众人都有点用脑过度,毕竟时间紧任务重,因为突发事件已经耽误了两三天的拍摄,所以准备的时间缩短为了一天,明天早上就要前往华盛大学参观。
晚饭并没有选择在民宿将就,而是前往谢云沉提前预订的一家特色风味西餐厅,给大脑好好放松一下。
中途,石明哲的手机铃声响了又响,贺尧听着烦,问:“谁啊?”
“经纪人。”石明哲语气平淡,看似没有放在心上。
贺尧想可能和热搜有关,便不吱声了,怕说多多错。
似乎是被电话闹烦了,男人脸上多了几分不悦,也不想继续影响餐厅里的其他人,起身:“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其他人不是没有看到热搜上的事,只是故意没有多问,点头理解了他的离席。
石明哲走到了餐厅外无人的一个角落,没有让摄影机跟随,并且关掉了领夹麦,接通电话。
“明哲,你为什么拉黑我的电话?”
男人揉了揉眉心,“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
“可是……可是我以为我不一样。”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石明哲似乎能猜到他用不了半分钟眼泪又会掉下来。
“这是最后一通电话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男人的嗓音依旧很冷,像冬日里透过门缝传进屋内的一股寒风。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又拖进了黑名单——
作者有话说:#关于辩论赛规则参考网络!
吓死我了,刚刚修文学习通突然发作业结束提示啊啊啊啊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我错过了,还好还有一天,等会儿就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