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朝着奇幻的方向发展了,好像是从谢云沉的突然造访。
今晚睡沙发的谢云沉依旧很乖,似乎是想要给池溪山留下好印象,尽管很憋屈也依旧笑着和他说晚安。
“溪溪……”
池溪山刚要回房就被他叫住下意识地回了头。
“能给我一个睡前拥抱吗?”
池溪山:“……”
忍无可忍。
“谢云沉,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什么都不给我,连最简单的拥抱也不能满足……”谢云沉依旧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池溪山强调:“我给你丝巾了。”
不是什么都没有给过!
鱼盐巫 他可算是想到给过谢云沉什么了,终于有了能反驳的空隙口。
“他们都有。”
言下之意,不是只有我有,所以不算。
池溪山突然又想到送丝巾那天男人咬牙切齿地说每个人都有的模样,与现在有些委屈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有种令他久违的割裂感。
回过神的池溪山很快回复了一个“没有”,然后头也不回地关上了卧室门。
偌大的客厅只剩一人,一米八多的男人横躺在沙发上,显得拥挤而充满喜感,而男人却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的一角移到面前,浅浅呼吸。
淡淡的花香,混着很浅的一抹薄荷味。
谢云沉忍不住自嘲一笑,莫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像是“变态”,不过确实也是……
他躺在有些不舒服的沙发上,往卧室门望去。
心想。
也不差多这么一道罪名。
可能是因为终于如愿以偿住进了池溪山的家里,累了一天的谢云沉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睡眠,自然没有注意到凌晨一点被缓缓推开的卧室门。
男人赤脚从屋内走出,纤细的脚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动作轻得仿佛一阵清风徐来,留不下任何痕迹。
他双臂抱膝蹲坐在谢云沉跟前,望着男人躺在这张一点都不舒服的沙发上,盖着自己睡过的被子,有种恍惚感。
他的眼底多了几分困惑,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为什么……
这次这么不好赶走?”
池溪山不知道坐了多久,待到眼皮变沉后才缓缓起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熟睡的男人,又想到了某人睡前的那句话。
他将视线转移到茶几上那杯被喝光的玻璃杯上盯了许久,像是做了什么自己都看不起的决定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半蹲着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男人。
池溪山微微偏头趴在谢云沉的胸口,听着他心脏平稳有节奏的跳动声,心安到竟有一瞬间不舍得松手了。
他轻叹了声,迅速抽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眷恋感,仿佛先前的那十几秒都是幻觉般。
明知某人不可能听到还故作一副完成他心愿的大好人模样:
“我可是抱了。”
是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谢云沉的错觉,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他想,可能是因为池溪山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的提议让他终于心里舒坦了一回。
他醒来时还带着久宿的懵逼感,呆呆地靠在沙发背上。听着洗漱间的流水声,先是愣了几秒而后意识到自己昨晚真的留宿在了这里,嘴角又不争气地勾起。
他起身走向洗漱间,望着镜子里脸上还带着困意机械式刷牙的池溪山,眼底多了几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