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
每一声请求,让人不忍拒绝,又纵容着他得寸进尺。
“叫出来,好不好?”
“让我看看,好不好?”
……
明明用丝巾遮住,可那双眼睛望向自己的时候总给他一种窥探的压迫感,仿佛自己潮。红。失。神的神情在他面前无处遁藏,他忍受不了那样赤热的注目,不让男人看自己的同时又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一白,池溪山无力地放下手,看着男人单手扯下丝巾,另一只手………………………………………………………………duibuqi………………………
池溪山移开眼,不敢看他。
他轻喘着,汗出得难受。
偏偏男人又特别不要脸,勾着唇,声线漫不经心却又钓着人心,“舒,服,吗?”
池溪山红着脸推开男人,跑向浴室间。
门未关,谢云沉坐在床上望向镜子里检查衣服的池溪山,“要不你在这儿洗洗?”
他望向床上的那部手机,神色一顿,“密码多少,我帮你回小江消息。”
池溪山毫无防备地说出了密码,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遮住身上的甜。腥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从床上拍向浴室间的方向,“咔擦”一下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浴室间里男人潮。红的脸清晰,被拍到的床褥上还能看见潮湿的水痕。
谢云沉一边问怎么和江怀诚说,一边点开了微信找到了唯一的置顶——
云间月
还是他,也只有他。
谢云沉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尖触碰到昵称那一刻电流顺着静脉血流进心脏,电击着他死寂的心跳。
“谢云沉!你听到没!就那样发!”没听到回应的池溪山从浴室间内传来呼喊声,良久后他终于听见了男人平静的回复——“听到了。”
谢云沉不敢问池溪山为什么还是只给他的男朋友置顶,也不敢问为什么不把自己置顶,哪怕不要比他高一等,同样的地位也行。
他怕问了他会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大惊小怪,明明就没有他男朋友重要还要明知故问。
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发的谢云沉在给江怀诚发完消息后坚定了起来,神色未变地将事后照发了出去,再删除所有照片,不留一丝痕迹。
明明说好就当个忄青人,但还是忍不住犯了大忌——舞到正宫面前想要篡位。
分手吧。
他在心里默念着,祈祷那人快点发现消息发火提分手,然后他再出现在伤心的池溪山面前表明自己的忠心,让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身上的y火在看见置顶的那一刻降了下来,听着浴室间里传来的水流声,幻想着之后的发展,男人的眼眸逐渐阴沉,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池溪山简单擦了一下身体,等他出来的时候谢云沉已经换好了床单,用着不小心把水撒到床上的拙劣理由。
“陪我躺一会儿吧……”池溪山站在床边比坐在床上的谢云沉要高一截,但这并不影响男人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似乎是害怕被拒绝,他连忙补充道:“我和小江说了,让他先睡,你晚点再回去。”
拒绝的理由都被人预判到了,池溪山轻叹了声,脱了鞋上床。
他定了个闹钟,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只陪你一小时。”
谢云沉看向乖乖巧巧闭上眼睛的池溪山,心想这样容易心软的他是不是也会对别人放松警惕,步步妥协。
明明就是靠这点才上位的,却不想让他人利用这点。
他躺在他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池溪山,鼻息间是两人同款的沐浴露味,薄荷混着青柠的味道让人焦躁的情绪散去了不少,却无法阻止他产生更可怕的臆想。
“溪溪……”
疲惫的池溪山已经有了睡意,但还是凭借意志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回应。
男人猩红的眼眶里落下饱满的泪珠,正好打在男人锁骨处的吻痕上,他的声音很轻,低哑并颤抖着——
“就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