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耳廓瞬间染上红晕,偏偏没擦干就出来的始作俑者还在肆无忌惮地轻笑,“这么急不可耐?”
“怎么可能!”池溪山抬起头看向他,脱口而出。
“赶紧把衣服穿起来。”他坐到沙发上,背对着床边的谢云沉。
身后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池溪山不敢闭上眼,怕眼前会浮现出他穿衣服的动作。
解开浴巾,套上上衣,穿上裤子……
心脏的无节奏跳动,属于他一个人能听得见的海啸。
他深吸了口气,听见没动静便转过身去。
谢云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毫无预料,转头的瞬间他的脸距离男人的腹部仅仅只有不到半臂远。
男人没有穿上上衣,只是擦干了腰腹上的水珠,沟壑深邃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平缓有节奏地起伏着。
“你……你怎么还不穿上?”
“暖气太热了。”谢云沉撑着沙发一跃而起坐到他的身边,池溪山能听得见他明显的呼吸声,扰人心智。
怕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他果断开口不给男人继续“调戏”自己的机会——
“怀诚说的那个事……其实……”
话才说一半谢云沉就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理智告诉他不要打断池溪山,让他继续说下去。
又不是听不得。
可他没什么理智,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可池溪山却并不想如他所愿,推着他的胸口,感受着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却依旧妄图从唇齿间发出别样的声音。
“谢……你……”
音节断断续续地从两人唇间溢出,拼凑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就能写到文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