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颂心想:谢云沉刚刚好像并没有抬头吧……
“溪山,你怎么把口罩戴上了?”
池溪山咳了声,声音被隔在口罩里显得闷闷的,“昨天晚上睡觉,有点着凉了。”
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池溪山顺着声音看去,是谢云沉。
“你笑什么?”男人微微蹙眉略显不悦。
谢云沉也咳了几声,“确实,我也有点着凉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有没有多余的口罩?”
池溪山还没找这个让自己装病的人算账呢,他还抄袭他创意装了起来。
他翻了个很明显的白眼,冷冷道:“没有。”
一旁的江怀诚和殷颂只能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中。
晚饭后,他们进行了这趟旅行的第一个活动——滑雪。
因为天气冷,这趟旅途主打慢节奏,享受为主,所以光是滑雪体验就安排了整整两天,体验感拉满。
穿得多连动作都变得缓慢了许多,池溪山按照网络上的穿搭指南安装乌龟玩偶护具,包括超级难穿的鞋子。
一双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鞋子,男人单膝跪在他的跟前,垂着头认真地帮他穿上鞋,期间一句话也没说过。
池溪山不知道说什么,也可以说是没反应过来谢云沉就帮他穿好了。
等他回过神时,膝盖上已经系好了乌龟玩偶,天蓝色的玩偶,把池溪山安安全全地包裹住,男人抬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染上几分笑意。
池溪山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
“可爱。”谢云沉上下打量的表情认真,好像是思考很久后得出的结论。
池溪山看他们麦都收着音呢,连忙提醒他:“你注意点,好不好?”
他看了看旁边的其他人,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便先松了口气,“你记得找导演剪掉你刚刚的那句话。”
谢云沉又笑了声,关掉了领口的领夹麦,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好可爱,好想亲。”
池溪山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窘迫。
“你真的……”真的有病!
池溪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偏偏谢云沉还邀功一样炫耀自己关了麦。
下一秒,导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谢云沉,别随随便便闭麦说小话。”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两人的身上,意识到一直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他们俩小动作的池溪山一把推开了谢云沉。
以至于大家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谢云沉就被池溪山重重地推到了地上,屁股与坚实的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谢云沉默默揉着自己的屁股,漫不经心地回着导演:“知道了。”
但听着语气吊儿郎当的,导演想这家伙的潜台词一定是下次还敢。
池溪山也是这么想的,这人真不要脸!
贺尧和石明哲作为导游,事先为他们安排了两个滑雪教练,至于为什么不多安排几个——资金有限。
说实话这么多人就两个教练肯定教不过来,之前石明哲和谢云沉合作过一部戏,两人在剧中学过一段时间的滑雪,想来也是有经验的,于是石明哲便提议:“要不还是按照之前的四组,教练教你们两组,我和谢哥学过,可以教各自的组员。”
谢云沉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正愁怎么合理安排的贺尧听到了这个建议连忙点头应下,“成!”
刚想说不要谢云沉教的池溪山听见他们都说好了,也没再发言。
可这时,谢云沉却回头询问他的建议,“可以吗?”
即使在场其余人都已敲定好了这个提议,即使谢云沉的私心也是想教池溪山,却依旧在征求他的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池溪山觉得自己好矛盾,没人询问他又觉得郁闷,询问了又觉得尴尬。
谢云沉背对着摄像头,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说可以么甚至开始不要脸地求人。
池溪山按耐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某人真是又当又立,又想征求他的意见,又偷摸摸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