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薄唇微微凑上,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在慢慢品尝一颗甜美的软糖,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逗着:
“舍不得,是不是?”
谢云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压抑在心脏的满腔热血急需通过一个出口喷涌而出。
唇瓣上的轻啄逐渐变为吮吸舔舐,腰间的手腾出了一只捧着他的脸,掌心托着他的下颌,指尖揉搓着池溪山发烫的耳垂。
唇齿间溢出了一丝轻。吟,在夜间格外清晰。
因为身高差而塌着腰的池溪山忍不住锤某人的胸口,示意他换个地方。
谢云沉心神领会,托着池溪山的腰用力一带,池溪山的腿顺势缠在了他的腰上,刚好嵌在他的腰窝,完全信任地将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臀下抵着的东西烫得池溪山忍不住想环着他的脖颈往上爬,可下一秒他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还未适应卧室内的光线,池溪山眼前的一切都被男人的身形挡住,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舌头探了进来,分泌的蜜汁全部被人卷走,池溪山心跳的跳动越来越快,指尖却无意识地去寻找地去谢云沉身上的大衣扣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池溪山的手,男人轻笑一声,迅速解开身上的扣子,并顺道帮池溪山脱了外衣,随手扔在一旁。
身上仅剩那件单薄的打底衫,根本无法忽视掉男人掌心的温度,从侧腰慢慢滑下,停在了带着微微弧度的小肚子,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触感。
浑身仿佛有电流通过,池溪山夹紧腿,下意识地去捂嘴巴却还是让一丝呻。吟溢了出来。
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谢云沉用指腹抹去他眼角分泌的泪珠,留下了浅浅的粉红。
他拿开池溪山的手,摁在了柔软的床褥上,俯身凑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刺激着耳廓的细小绒毛,低声呢喃:“别忍着,好不好?”
腿。间被ding得难受,池溪山微微蹙眉,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如某人的意。
“别咬,好不好?”男人的薄唇从他左眼下的卧蚕痣游走至鼻翼侧的那枚淡痣处,轻啄舔舐,仿佛要在痣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池溪山分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眼前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到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
男人肩宽窄腰,双膝陷在柔软的床上,带着无形的涩气,额前微湿的碎发半遮着那双桃花眼,他漫不经心地俯视着自己,薄唇微张,咬住包装的一角慢慢撕开。
池溪山喉间一紧,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皮微颤,抿着唇无措地用手臂遮住了眼。
眼前一片黑暗,听觉随之加强。
他听见男人轻笑了声,“怎么这么爱躲?”
仿佛置身于林间一隅,清澈的溪水缓缓流动,温热的雨滴从云间落下,在水面晕开一圈圈涟漪。
时间的流逝彻底被模糊了,池溪山唇瓣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凭着细碎的声音奏响午夜的歌谣。
轻缓、低吟、浅唱……
男人仿佛不知疲惫,依旧沉浸在官宣带来的喜悦中,故意反复说着池溪山在节目里对“初恋”说的那些话。
池溪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声抗议——
真!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求手下留情!!
还是完结不了,东西太多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下章一定!!
而且4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