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郝不凡正站在一处悬崖边,焚天剑插在身旁的岩石里,剑身上的红光比往日更加炽烈。他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是苏步摇她们的方向。“师母,您还好吗?”郝不凡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我一定将蝎影教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来。”风吹过悬崖,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人声,显然是蝎影教的追兵到了。郝不凡拔出焚天剑,赤红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他转过身,看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来得正好!”郝不凡要让蝎影教知道,惹了他郝不凡,就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要让这场杀戮,成为掩护苏步摇她们前行的最好屏障。焚天剑的嗡鸣在山谷间回荡,如同战鼓,宣告着又一场血战的开始。而他的目光始终望着南方,那里有他要守护的人,有他必须用性命去换取的平安。远处的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踏碎了山谷的寂静,密密麻麻的黑影在山道上涌动,甚是壮观。郝不凡握紧手中焚天剑,目光落在前方的滚滚烟尘中。山谷间的风裹挟着尘土掠过。烟尘中,人影逐渐清晰,足有上百人之多。其中,为首的竟然是三道婀娜多姿的女人倩影,瞳孔微微一缩。这三个女人很养眼,个个貌美如花,竟然是百合仙子,樱花仙子和桃花仙子。中间的是百合仙子,一身月白长衫,衣料挺括,领口袖边绣着暗纹百合,行走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眼波流转间虽带三分媚态,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腰间悬着柄长剑,剑穗是串洁白的珍珠,随着翻身下马的动作轻轻摇曳。左侧是樱花仙子,一袭粉色长裙,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樱花,骑马而行时,裙摆随动作翻飞,宛如落樱纷飞。她生得娇弱,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此刻却挺直脊背坐在马背上,腰间长剑的剑鞘镶着粉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本就莹白的脸颊更添几分柔色。右侧的是桃花仙子,一身红色长裙,裙摆随着马蹄翻动,迷人的风韵在风中愈发夺目,女人味十足。她低头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侧脸轮廓在日光下柔和,可指尖若有若无摩挲着腰间软鞭的动作,却透着几分警惕。见到这三个女人,郝不凡眼前一亮,忽然想起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些香艳淫靡的过往仿佛就在眼前。“不凡!别来无恙。”百合仙子率先勒住马缰,声音软糯甜蜜如浸了蜜。郝不凡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昔日和她相处的那些时光。在那些快活似神仙的日子里,百合仙子每天都是甜蜜的,话语甜蜜,身子甜蜜,就连气息都是甜蜜的。“仙子风采照人啊!”郝不凡笑嘻嘻的盯着百合仙子,暗暗警惕着,如果对方有敌意,自己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说话间,百合仙子翻身下马,月白长衫下摆扫过马腹,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异香,那香气清雅,却藏着致命的毒性。郝不凡心头一紧,忽然想起自己中过她的毒,不由得更加警惕了。“不凡好威风啊,一把火烧得蝎影教鸡飞狗跳,姐姐们可是追了一路才赶上你呢。”百合仙子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银戒闪着寒光,说着,她的目光扫过郝不凡身上未干的血迹,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嗔怪,“就是不知道疼惜自己,身上衣服都破了。”“郝少侠,别来无恙。”樱花仙子紧随其后翻身下马,说话轻声细语,却也在细微处透着关切。几乎同时,桃花仙子也下了马,走到郝不凡面前,抬头时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若蚊吟:“郝少侠,我们……我们是来帮你的。”她的指尖微微蜷起,内心深处想起了从前被郝不凡强行双修的场景。不过,她此时已经想开了,打算效仿樱花仙子和百合仙子,死心塌地追随要了自己身子的男人。郝不凡暗暗高兴,放下了警惕心。“三位护法!教主有令,拿下郝不凡者重赏,难道你们要违抗教主命令?”三女身后的百名教徒已按捺不住,为首的络腮胡汉子厉声大喝。樱花仙子闻言缓缓转头,方才还带着怯意的眸子瞬间凝满寒霜,她轻轻抬手握住腰间剑柄,粉玉剑鞘在日光下泛着光:“教主的命令?在我们三姐妹这里,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喽啰指手画脚。”话音未落,她身形陡然一晃,如柳絮般飘至那汉子面前。长剑“噌”地出鞘,剑光如粉蝶穿花,直取汉子咽喉,剑招竟如此迅疾狠戾。那汉子还在愣神,只觉颈间一凉,随即呼吸困难,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时,眼中还满是难以置信——她真的反了。“樱花仙子!你……你竟敢反水?”其余教徒哗然,纷纷拔刀指向三女,刀光在日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百合仙子轻笑一声,手腕轻转间,长剑已握在手中,月白长衫随动作扬起,露出袖口绣着的毒草纹样。她并未直接冲上前,而是剑尖轻点地面,几缕淡青色的粉末随剑气弥漫开来。前排三名教徒嗅到气息,顿时头晕目眩,长刀“哐当”落地。还没等他们站稳,百合仙子已欺身而上,长剑旋出个漂亮的剑花,精准地刺入三人肋下,动作干脆利落,连惨叫都没能让他们发出。“姐姐们动手了,我也不能落后呢。”桃花仙子说着,腰间荷包打开,里面的桃花瓣暗器如粉雨般飞出,花瓣边缘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的。她同时手腕一抖,腰间软鞭“啪”地抽出,鞭梢缠着几片桃花,如灵蛇般卷向一名教徒的手腕。那教徒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被缠住,桃花瓣暗器趁机刺入他的肩窝,不过片刻便面色青紫,瘫软在地。:()绝美好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