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结结巴巴找补。“我没躲你啊……我就是……刚吃完饭……挺正常的……”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喉头一紧,胸口闷得难受。越紧张越坏事,吃饭太猛,一口气堵在胸口,这时冷不丁嗝地一声,打出个清清楚楚的饱嗝。连风声都好像停了一瞬。整个世界瞬间安静。远处传来狗吠,也显得遥远模糊。白潇潇僵在原地,反射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尴尬得想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苏隳木也怔住了。眉头微动,眼神闪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刚才那表情……”“我才没那样,嗝!”她急着否认,声音拔高。结果喉咙一抽,又是一声饱嗝冲了出来。完蛋了。白潇潇赶紧捂住嘴,脸都快烧起来了。为了跟苏隳木较劲,她刚一抬高声音辩解,打嗝就跟着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响,简直像小喇叭在嗓子里吹。苏隳木微微眯起眼,没说话。非但没退,反而身子一压,靠得更近了。耳边的声音低沉下来。“怎么,见了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他慢悠悠地开口,嘴角翘得不像话。“这模样要是被外人瞧见,还以为你多在乎我呢。”白潇潇急得直跺脚。她站在原地,脚尖点地的频率越来越快。脖子开始发热,皮肤迅速泛红,一路蔓延到耳根。正要张嘴澄清,手刚松开,又一个嗝跳了出来。“我没在乎你,嗝!”声音断在半空,她立刻咬住下唇,后悔得恨不得咬碎牙齿。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生怕有人听见。可偏偏最不想看到的人就在眼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眼角已经开始湿润,泪意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可苏隳木偏偏还不放过她,歪着头看她出丑。他站得不远不近,肩膀轻轻靠在墙边,一只手插进裤兜,另一只手随意垂着。“不如这样,咱来玩个简单的。”他突然正经起来,其实是在憋笑,连虎牙都咬上了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你现在说话不方便。要是心里有我,就打个嗝;要是没有,那就硬挺着别打。”他说完这句话,语气平稳。眼神也故作认真,眉头微皱,一副严肃思考的模样。说完,往后撤了半步,双臂一抱,就等着看好戏。身体姿态完全放松,重心落在右腿上。双手环胸,指节抵住下巴下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整个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白潇潇一听,立马双手死死按住嘴巴。眼眶酸胀,泪水在边缘打转。可打嗝这玩意儿,越是憋,越像弹簧,压得越狠,反弹越猛。没过几秒,她喉咙一紧,眼一闭,轻轻嗝了一声,肩膀也抖了一下。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还按在嘴上,却已无力遮掩。白潇潇眼泪都要下来了,又羞又恼。她猛地低下头,把整张脸藏进手臂之间。“我、我真不是……我真不、嗝、不喜欢你……”话说到一半又被打断,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苏隳木心头猛地一颤。他原本吊着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种急切和痛苦是装不出来的。糟了,玩过头了。他心里一紧,立马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脚步往前挪了一小步,却又停住。“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你别急。”他连忙安抚。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动作温柔。“不、我要讲清楚……我、嗝、我没有……”泪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领口。“哎呀知道啦,不喜欢我,对对对,我不配,我罪大恶极行了吧?”他低下头,语速加快,语气重新带上几分调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拨她脸上的碎发。说着说着,白潇潇却抽了一下鼻子,红着眼看了他一下。嘴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不是这个意思……”话未说完,却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可苏隳木根本没听清,只顾低头摆弄她耳边的碎发。那头发又黑又软,指尖一撩,露出一截白净的耳垂。他没有抬头,注意力全在那一缕发丝上。指腹轻轻一勾,将碍事的头发绕到耳后。白潇潇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那一瞬,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那只耳朵上。她原以为这人又要想什么法子逗她开心。可没想到,他只是用指腹在她耳廓边上某个点轻轻打转。没过一会儿,耳朵那块儿就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酸胀,白潇潇微微一怔。酸胀感顺着耳垂往上蔓延。,!这感觉太熟悉了。小时候贪嘴吃了太多甜年糕,结果一直打嗝,母亲就是这么帮她揉的。说是老辈传下来的土办法,连手法都一样。她怔了一下,忍不住抬头去看苏隳木的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收紧,嘴唇微微抿着。“苏隳木同志!”话出口后又觉得太生硬,连忙放软了尾音。“嗯?怎么了?好了吗?”他没有抬头,手依旧在动作,只是语气回应得很快,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一问。“……嗯,好了。”白潇潇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安静了。苏隳木笑了笑,手还是没停,脸上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瞅我干啥?后悔了?”白潇潇又打了个嗝,连忙摇头。“不是……你这个动作,好像我妈。”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有多奇怪,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苏隳木手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好几种。他扭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叹了口气。“得,大小姐,我今儿算是当上你娘家人了。”语气懒懒的,带着笑,听起来不生气,反倒有点纵着她的劲儿。可白潇潇一听这话慌了,赶紧摆手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说……这个办法,我妈以前也这么弄过……想她了。”说完又偷偷瞄他一眼,试探地问了一句:“苏隳木同志,你跟谁学的啊?你们蒙古族也用这种小土方子?”苏隳木眼神闪了闪,顿了一下才开口。“哦,这啊……”他语气温吞,“兵团里有人那么做,说按这儿能止住打嗝。看你太难受,就试试看。”:()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