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姚宇辰主动抢活干。他站起身把桌子上的空碗一个个收拢,又拿来抹布擦桌面。还顺手把灶台边散落的柴火归整了一下,忙活得不行。苏隳木眉头微微皱起,只想这人赶紧走。好不容易熬到送客出门,苏隳木以为总算清净了。没想到那人临走前忽然喊了一声。“潇潇。”白潇潇正在整理门边的毡靴,听见叫唤便抬起了头。“嗯?还有事?”“你如果不会,明天放羊时把它抱上,我教你养。我看它肯听我的,多少有点经验,都讲给你。”姚宇辰说得认真。随后拉着她走到屋外一小片地前,捡了根树枝,在土上画出几道线。指指点点说了半天该怎么浇水、怎么撒种、怎么防虫。最后轻轻摆手。“没事,你要是搞不懂,我以后天天来帮你弄就行。”然后笑了笑,转身走了。此时已是草原的春夜,雪虽停了,风还是刀子似的刮人。白潇潇目送他走远,肩头一缩,正准备回屋避风。突然面前一黑,一道高大影子挡住了去路。下一秒,一件厚实外套从头顶罩下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白潇潇瞪大眼睛,脑子发懵,脚下一退差点绊倒。“你干嘛呢!干嘛裹我……”“对,我就是要裹你带走。今晚就娶你回家当媳妇,你愿不愿意?”男人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你们聊个没完没了的,不怕喝一肚子冷风?”白潇潇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住外套边缘,小声嘀咕。“我讲话都很轻很短的,怎么可能喝上风……谢谢你惦记着我。”苏隳木笑出声。“白潇潇,你刚才说谢谢我了吧?”她眨眨眼,点了点头。“嗯、嗯。”“那你说,怎么谢法?”“啊?什么怎么谢……”“今晚你跟别人说了三十四句,到我这儿才四句。这也太偏心了吧?你得把这差距给我补上,不能厚此薄彼。”其实呢,白潇潇今晚和他说了十一句。苏隳木心里门儿清。他故意把数字拉高,是为了让差距显得更明显。目的只是让她多看他几眼,多和他说几句。所以说,感情这东西真不能上来就一头扎进去。一旦陷进去,理智就开始打折扣。而那些平日里不屑用的小伎俩,现在却一条条冒出来。比如编个谎话博同情,比如装委屈求关注。明明知道这些手段不够光明正大。可只要想到她会不会在意自己,这些念头就压不下去。果不其然,白潇潇半点没起疑,还一脸内疚地问。“我、我今天是不是完全没理你?”苏隳木脸皮够厚,胡扯起来面不改色。“可不是嘛,光顾着跟那个姚宇辰有说有笑,我都快被你当空气了。”边说着边往后退,做出一副受伤要走的样子。白潇潇急急忙忙追上来。外套太大太沉,走几步就喘上了气,脚步也变得踉跄。最后只能软乎乎喊一句。“苏、苏隳木,等下我,你腿太长了,我真的跑不动……”她说话时脸颊泛红,眼底有点湿,像是快哭了。唉,怎么就这么招人心软。苏隳木一听就扛不住了。他猛地转身,伸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拉到墙角避风的地方。“那你得赔我。”白潇潇扶着膝盖喘着气,一时没听懂话里的陷阱。“赔……怎么赔?”“你说咋赔?我可记着数呢。差了三十句。现在你就要一句不落,全都补回来。马上,立刻,就在这说。”他说完便靠在墙上,目光锁住她。白潇潇咽了一下口水,视线在他脸上来回移动。此刻男人已经俯下身,脸离她极近。整个氛围变得黏糊起来。她没法躲。往后也没用,因为身上全是他的衣服,味道也都是他的,哪儿都逃不开。“可是……哪有人这样补话的啊?再说了,你要我讲什么呀……”苏隳木眯起眼,死死盯住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只要她叫几声他名字,他就心满意足了。但机会摆在眼前,装穷卖惨不吃白不吃。“随便你讲什么都行。什么都好,只要凑够三十句。”话说一半,他忽然停住,声音低了几分。“所以你是宁可跟刚见面的人聊个不停,也不肯多搭理我几句?”这话里透着酸味儿,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不是装的。白潇潇摆手解释。“没那回事!我哪是不想跟你说话……正因为你对我来说不一样,我才特意多照顾一下姚宇辰同志,怕他一个人冷场尴尬嘛。我真是因为在意你,才这样做的啊……”说完眨了眨眼。“对了,刚才这几句……能不能也算上一句呀?”,!男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他轻轻摇头,故作冷淡地说不算,得从下一句才算起。白潇潇咬咬牙,吸了口气道。“……苏隳木?”“嗯。”他答得随意,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缓了。“你……吃饭了吗?”她问得结巴,额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细汗。“咱俩不是一块儿吃的?你不记得啦?”他明知故问,语气里藏着促狭。“哦……”她卡了下,憋了半天总算又蹦出一句。“那你……吃饱了吗?”苏隳木差点笑出来。好在他会藏情绪,把笑意压下去,板着脸反问。“我要是说还没吃饱呢?你准备怎么办?”白潇潇结结巴巴回。“那、那我把阿戈耶做的奶豆腐给你拿过来……”她说完便后悔了,觉得这回答太生硬,又赶紧补充。“真的很好吃,你上次也夸过的……”“不要。”他慢悠悠说。“那是阿戈耶的手艺,又不是你做的。”“可我……我不会做啊……”她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一点点垂下去。“那你给我咬一口。”“啊?”白潇潇惊了一声。“你要咬我吗?”她指着自己鼻子,紧张兮兮地问。“能不能轻点儿?我怕疼……”苏隳木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招。“我是说,我想咬你。”“嗯嗯,可以的,你想咬就咬吧。就是下手的时候别太重,好不好?”“谁跟你说这个了?”苏隳木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牙根发痒。“白潇潇,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说的是啥意思?”:()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