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睡的太晚,第二天小团队小小赖床了一下,睡到早上7点多才陆陆续续起床。这个时候营地里只剩下几个编草席子、草绳的老头老太太,有能力外出参与拾荒的都跟着车队一起离开了。昨天三顿饭都是将就吃的:早上喝的是清汤寡水的野菜汤;午饭、晚饭都是直接了喝营养剂骗一骗自己的肠胃。吴有父母虽然和往常一样起得很早,但是年轻一辈都没有睡饱,老两口也不好弄出声音打扰他们休息。吴有妈妈拿出两片斑鸠肉干,用干净的低度辐射水浸泡起来,泡软一点汤的时候就可以煮一会儿,口感上也会更松软一些。之后拿上早晨洗漱要用的脸盆、牙膏、牙刷、毛巾等的必备品,带着吴有爸爸关上门,蹲在竹屋门口的小路边上洗漱。现在孩子们作为家庭的重要劳动力,每天外出参与采集时都是最卖力的,家庭的生活水平还是要靠他们的劳作成果来决定。时间从春天走到秋天,扣除晚上睡觉的时间,其他时候孩子们不是在野外辛勤劳作,就是在检测或者做些零散的家务。以前没有购买成套的防水装备,只要是遇到下雨天,孩子们还能在家里休息几天,也算是有了喘口气的机会。自从购买了防水装备之后,只要不是受伤不方便移动的,下雨天也要外出干活,就是为了不错过那些抓青蛙卖钱的好时机。这样一算从春天到秋天,只要野外不被大雪覆盖,孩子们就要出去赚钱,哪里还有休息的时间。这种一直连轴转的劳作强度太高,就连金属之躯的机器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类了。以前老两口采集之后,自己还要承担大量的检测工作。现在只要采集的物质种类稍微稀有、值钱一些,检测工作就都由古粟承担了。虽然说起来检测是拾荒过程中最不费力的工作,但是占据的时间非常长,这里面的精力消耗也是巨大的,说白了就是磨人。同一个动作反反复复的做,枯燥不说,手臂连带的整个肩颈和背部的肌肉都会在这种反复操作中变得僵硬。一连做一天、两天……一周、两周可能只是感觉肌肉酸痛而已,循环的周期久的甚至会引发病痛,比如肩周炎。在一个小团体内生活,并没有什么事就该谁来做这种说法。大家都是为了生活的更好才聚在一起,学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分工合作才是长久合作之道。所以收获率高的古粟承担了大部分的检测工作,基因强化人狩猎小队承担了外出狩猎增加收入的工作。老两口的体能日益下降,在日常劳作中肯定不再是主力军了,两个人能想到的就是把后勤工作做到位。一方面是出于对孩子们的心疼,心疼他们年纪轻轻就背负着家庭的重担;另一方面是对于自身年迈,吃、用和年轻人差不多,劳动上的贡献却最少的愧疚,是对自身短力弱的一种变相弥补。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孩子们劳动所创造出的价值的认可,年轻一辈现在确确实实是家庭的脊梁。平时力所能及的家务,老两口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都会自己抢先做掉,深怕体现不出在家庭中的价值。倒不是怕孩子们嫌弃,孩子们都是有能力且有良心的好孩子,并不会因为老人做得多或者做得少而有不好的想法。但是分担掉一部分零散的家务,就能给孩子们节省一些力气和精力,这些留着外出拾荒是创造价值会更有意义。洗漱完老两口也没有休息,选择去隔壁给王家人帮忙打打下手。爬着梯子上上下下的活他们是做不了,万一跌下来受伤了,家人不好交代不说,也是给自己的孩子们增添负担。但是帮忙运送那些已经晒干了的乌拉草,或者给房顶上的人递一些小工具,这样的事情还是做得到的。王家的房子已经进入了最后收尾阶段,屋顶粗圆木与细圆木结合,纵横交错的木梁都已经全部架设完毕。在本土人建房结构上增加了一层防水用的覆盖膜,前两天也紧贴着木梁铺上去,边边角角都用木料压平整了。这两天要做的就是把晒干的乌拉草梳理整齐,然后制作成一排一排的疏松草帘,像瓦片一样,一排排往屋顶上安装。屋顶本就是一个单斜坡,一整片草帘固定完之后就算弄完了一层,之后再上第二层、第三层……整个屋顶的乌拉草厚度要达到半米左右,才能在北方冬天零下60度以下的超低温环境中,达到给房子保温的效果。制作屋顶的步骤并不难,难的是收集数量如此巨大的乌拉草运回来晒干,并依靠人工一点一点把它们梳理整齐。不过乌拉草不要钱,野外的森林中,稍微水气充沛点的地方就能找到,只要能节省建房的成本费再多精力也是划算的。至于期间消耗的人力成本,在时间和普通劳动力最不值钱的废土世界,完全没有人会去在意。吴有父母看着王家那一整排即将完成的土坯房,看着火墙和火炕的组合,其实内心还是挺好奇的。原先居住在3号基地,南方的环境相对温暖,哪怕是冬季大雪覆盖万物的时刻,最低温度也就是零下二十多度。而且冬季持续时间较短,最多三个月。其中冷到不生火取暖就不敢离开被窝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只有2个月。所以南方的建筑基本不会使用火炕,因为火炕除了冬季取暖时用着舒服,平时睡着太过坚硬,还有不透气这个巨大的缺点。原本夏天就闷热,垫被铺厚了很容易捂出痱子。有条件的居民最:()废土时代!拾荒也要吃饱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