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是头一次来紫韵楼,里面装修的很奢华,随处可见的水晶灯,闪烁着令人着迷的彩光。见她进去,西装革履地服务生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是来见谢先生的。”温凝按照原主之前的答复道。“好的,谢先生定了天府包厢,您请跟我来。”服务生将她引到包厢后,给她上了些茶水,“您在这儿稍等,谢先生一会儿就到。”温凝朝服务生礼貌地勾唇微笑道:“谢谢你。”服务生是个年轻小伙子,见状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躬身道:“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那张油腻又丑陋的脸,多看一眼都要吐出来了!服务生走后,温凝捧起茶水,轻抿了口,润了润喉。茶水清香甘冽,抚平了她来时的焦虑与不安。资助她的谢先生,是中年男人谢望,不是二十多岁的前男友谢望。想到这儿,她心尖止不住的酸疼起来。虽然现在离当初已经过去了三年,但对她来说,却恍如昨日那段酸涩疼痛的感情,她还来不及消化。谢望在她面前,总是温文尔雅,非常包容,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任她再怎么闹,他也只是笑着说,“好。”那天,她和谢望约好了去镇上看花火大会。当天一早,她就穿着最:()我死后第三年,病娇反派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