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谢望语调坚定,再次重复道。说罢,温凝被他打横抱起,转身进了树洞。温凝惊慌失措,挣扎道:“你先放我下来!”谢望这会儿倒是听话,他双膝跪地,将人放了下来。只是放的位置有些不对,温凝被放在一片樱桃上,130斤的身体,压出了汁液,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谢望!你把我放哪里?我衣服都湿了!”温凝着急道。她正想起身,谢望倾身重新将她压了回去,“湿了就脱了……”温凝额头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又被弹了回去,“……嘶。”疼死了!他的胸是铁做的吗?那么硬!撞得她额前生疼,肯定都红了!后背也好疼,底下的樱桃核又硬又小,比他胸膛还硌人!没等她缓过神,谢望执着地脱起了她的衣裳,嘴里还喃喃道:“湿了……就脱掉……穿着会难受。”温凝,“……”虽说现在已经五月份,但脱光了在大山里还是很冷的好吗?“那我冷怎么办……”她话没说完,谢望已经俯下身来,摄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唔……”温凝蓦得瞪大眼眸,他的牙磕到她嘴唇了吧?!好疼啊!!下一秒,嘴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印证了她的想法。发病的谢望完全就是一头粗暴的野兽啊!她手掌抵在他胸膛,推了推,没推动,“谢望,快给我下去!”谢望抬起眸子看她,眸底仍是一片猩红,看起来还没恢复的样子,且还蕴上了水光,“你说什么要求都答应我的……”他平时深如寒潭的眸子,因他委屈想哭的表情,变成了一池春水,眼尾悬着晶莹的泪珠要落未落,看上去异常可怜。温凝还想再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算了,就当被针扎一下吧!可偏偏,对方将她的默认,当成了拒绝。谢望脱掉她上衣后,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挂着泪珠,可怜兮兮,“不可以吗?”温凝气结,他都把她脱|光了,箭在弦上,还问她可不可以嘛?还真是把她说的话记得清楚啊。偏偏该记得不记,就把有的没的记住了。明明是小说里叱咤风云、手段狠辣的大反派,只要他愿意,任何人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会儿,却双手撑地,伏在她身上掉小珍珠。还有,被压在身下的,明明是她啊?他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温凝哑着嗓音,伸出手替他擦干水渍。谢望却哭的更厉害,还低下头来,埋在她颈窝,喘息道:“给我吧?”温凝气急,仰起头狠狠咬住了他肩膀。谢望皱眉,“好疼。——一小时后。她眼神幽怨地看着已经睡着的罪魁祸首,他是属牛的吗?平时装得那么温柔,现在粗鲁又蛮横!她气急,转身给他一巴掌,把他打醒。天杀的!他是泰迪吗?!三小时后,温凝彻底散架。她挣扎着想爬出他滚烫的怀抱,可他双臂钳的很紧,她又脱力,最终放弃了抵抗。这是生怕她跑了,用这么大劲。因她的挣扎,罪魁祸首悠悠醒了过来。谢望情绪和意识都回了笼,鼻尖是凝凝熟悉好闻的香味。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手掌还确认着捏了捏,软软热热的,大脑瞬间宕机。他……这是做了什么?!僵硬之下,他醒来却没任何动作,但温凝通过自己脖颈后陡然变粗重不均匀的呼吸,得知他已经醒了。入他眼帘的,是凝凝洁白背上遍布着的红红紫紫的痕迹,光是看痕迹,就知道他刚才有多野蛮!触目惊心的各种痕迹,让谢望这个当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又在意识到自己还在体内时,愧疚、心疼、酸涩、想杀了自己的情绪一股脑涌了上来。他到底对凝凝做了些什么啊?!“你终于醒了?”温凝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道。“……嗯。”谢望哽着喉道。想到这儿,他脑袋发晕,全身又开始细密颤抖起来……凝凝本来就不:()我死后第三年,病娇反派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