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看着他失落的神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谢望极具攻击性的俊脸,因低落而耷拉着眉眼,再加上皮肤白皙,看上去像是易碎的美丽瓷器。温凝忍不住心头不忍,伸手抬起他下巴,举起另一只手发誓道:“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不会对谢淮川有任何过界的想法。”看着女生认认真真发着誓,谢望心头阴霾一扫而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呀?我说得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吗?”温凝羞恼道。唐也这栋别墅虽然闲置了许久,但应该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床头边那盏水晶落地灯,被擦得一尘不染,此刻开着,折射出晶莹透彻的光。女生皮肤本就红润饱满,被五彩的光一照,显得越发透润诱人,此刻跪坐在他身前,一双大眼亮晶晶的,里面装着的,都是他。也只有他。凝凝,好乖。谢望抑制不住上手,轻柔捏了捏她脸颊,好软好嫩。像是在摘熟透的水蜜桃,小心翼翼的,只敢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弄破。温凝却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微微恼怒地拍开他的手,“你有没有在听谢先生?”谢望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杂念,伸手扣着她后脑勺,将她按进怀里,“宝宝,我在听,你听。”耳边传来的,是他一下一下,有力跳动的心跳声,因她入怀,心跳声明显变快,像是奏着欢快的歌曲,迎接她的靠近。温凝的情绪一下就被抚平,他的心脏,因她而跳动着。“嗯……接下来我可能会在谢淮川面前说一些违心的话,但那都是假话,你不要当真。”温凝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嘱咐着。谢望没有再笑,她说一句,他就应一句,“嗯,我知道了。”“我还会和谢淮川说一些暧昧的话,你也不能当真。”谢望,“也不能太暧昧了,到时候我忍不住……怎么办?”他没说清的话是,忍不住杀了他怎么办?但温凝没在意,自顾自道:“我还会做饭给谢淮川吃,在谢淮川面前我会表现得温柔体贴、乖巧懂事,但那也是……”谢望这时学会了抢答,“我知道,那也是假的,宝宝脾气可差可坏了,对不对?”温凝脸红,扭捏道:“没有吧?我在你面前很凶吗?”回想着三年前两人谈恋爱时,她在他面前脾气的确不大好,一生气就在他面前肆意宣泄。一个轻吻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谢望嗓音沉如水,“你的坏脾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所以……”男人嗓音缓缓靠近,尾音黏糊。“那凝凝该怎么奖励我?”温凝懵懵抬起头,“那……亲一下?”谢望弯唇,“光亲可不够。”温凝还没表示抗议,眼眸蓦得瞪大,又急又凶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瓣。好久不见,谢望堆积的思念,如洪水般爆发,让温凝承接不住,被吻得窒息,眼眶憋的通红。“喘……喘不过气……了”“凝凝,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我就蹭|蹭,好吗?”“……!”谢望最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刚经历变故,还是不忍心折腾她。他侧躺着将女生温软的身子抱进怀里,“睡吧凝凝,我在。”今天一直闹到后半夜,又累又委屈的温凝听他这话,倒头就睡着了。确认她睡着后,谢望将人轻轻放下,走到外面。“那个叫薛越的,查到了吗?”谢望靠着门,点了根烟。烟雾吞吐间,他表情阴沉,一双桃花眼里尽是狠厉。凝凝不让他插手京大除名的事,但那个薛越,敢把脏手伸向凝凝,就该死。万幸低着头,低声道:“查到了,他就住在城中村。”谢望抖抖烟灰,撩起眼皮看着万幸,“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他死得太快。”万幸点头,“知道,望哥。”说完,万幸转身,准备去办这件事,被谢望叫住。“等等。”谢望拿出张纸条递给他,“办完这件事,你就走吧,这上面是叶湄在北美的住址,只要你们再不回来,从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万幸接过纸条,犹豫道:“望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要赶我走。我说过会一辈子跟在你身边永不背叛。”谢望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轮明月,意味不明道:“我难得发善心,你要是不把握机会,往后可就再也走不了了。”万幸捏紧了那张纸条,咬咬牙道:“那好望哥,我先去看她,以后你需要我只要一个电话,我一定回来。”谢望穿着薄底皮鞋,捻着地上未燃尽的香烟,“去吧。”万幸走后,谢管家出现,满脸不赞同,“少爷,您真的这么放他走了?他手上可有您不少证据。”谢望意味深长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明亮的月光就是照不到他身上。“等他找到纸条上的住址,只会寻到叶湄的一块灵牌,一张遗照。”谢望冰冷地说着。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伤害欺负凝凝的人,当初叶湄害得凝凝差点被人玷污,她该死。谢管家不解,“那您还让他去?”“我已经安排了人在那儿等他,他也该死。”谢望淡漠说道。虽然万幸也跟着他被流放吴锡,但除了他和谢管家的手机被收走,万幸的手机并没有收走。在吴锡那几天,他每天都会问万幸,有没有凝凝的消息。而万幸的回答总是,温小姐一切安好,望哥放心。要不是于兴带来凝凝出事的消息,他不知道还要被万幸蒙骗多久!“不过,他要是识趣,还是能捡回一条命的。”谢望脱掉沾染了烟味的外套。谢管家明白了少爷的意思,“只希望万小哥不要被仇恨迷了双眼。”跟着少爷的人都知道,叶湄:()我死后第三年,病娇反派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