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这种眼神——是“灰鼠帮”那些专偷落单者和小型藏身处的地痞无赖!
他们……找上门来了!
缝隙外那双贪婪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视着管道内部,试图看清里面的虚实。
当他看到靠坐在阴影里、似乎毫无防备的■■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喜色和残忍。
一只脏兮兮、留着黄板牙的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但磨得锋利的短刀,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伸了进来,试图拨开挡路的另一块金属板。
时机。
在短刀即将碰到金属板的刹那,■■动了!
没有多余的声响,没有耀眼的灵力光芒。
他只是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角度,猛地探出左手,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那只持刀手腕的脉门。
同时,右手的粗糙短刃,如同毒牙般无声递出,冰冷的刃尖精准地抵在了缝隙外那人的咽喉位置——隔着缝隙,恰好停在他喉结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缝隙外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虚弱的“猎物”反应如此迅捷致命。
他只感觉手腕一麻,短刀几乎脱手,紧接着喉咙处传来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动作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双贼眼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别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此地方言特有的粗粝和冰冷,“动一下,死。”
他扣住对方脉门的手指微微用力,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锐利刺痛感的灵力(被他小心控制在不引起明显能量波动的程度)透入对方经脉。
那地痞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更吓得魂飞魄散。
“兄……兄弟,误……误会!”地痞的声音干涩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就是路过,好奇看看……放……放我一马!”
“路过?”■■的刃尖又往前递了一毫米,刺破了皮肤,一丝温热的血液渗出,“‘灰鼠帮’什么时候开始‘路过’别人的窝了?还有几个同伙?在外面?”
“没……没别人!就我一个!”地痞忙不迭地否认,“真的!我就是想……想摸点东西,混口饭吃……大哥饶命!我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紫眸冰冷,判断着对方话里的真假。
从他的反应和气息来看,不像撒谎,可能真是个想捡便宜的单干户。
但放他走,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
“东西留下。”■■冷冷道,“身上所有值钱的,还有你这把破刀。然后,滚。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到任何关于这里的闲话……”
他没说完,但刃尖上传递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给!都给!”地痞毫不犹豫,用还能动的左手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里面有几块劣质金属片和一点发霉的干粮),连同那把锈刀,一起从缝隙塞了进来。
动作间,他脖子上又被划破了一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用脚踢开布袋和刀,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其他武器,才缓缓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同时收回了短刃。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