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的心却提了起来,少商生得好,他是知道的,可问题是,太好看了啊!这满都城的男人,但凡长了眼睛的,看见了哪个不动心思?他悄悄往凌不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旁敲侧击地提醒他:“可得看紧些,保护好咱们少商……”凌不疑微笑。他当然知道,可就算看紧了,不也已经多出来两个么?他想,满都城最俊美,最有名望权势的三个男人,如今都已经落入她的掌心。旁人怕是入不了她的眼了。到了明光殿,文帝与宣皇后已经端坐在上首,程少商抬步上前,行止礼仪,一举一动无不得体,文帝与宣皇后相视一笑,都十分满意。问了程止,得知他是白鹿山主的女婿,如今尚无官职在身,文帝略作沉吟:“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就去缑氏县做个县令吧。”缑氏县令虽不及洛阳县令,但也名声赫赫,传闻中仙人飞升之山便坐落于此,天子与权贵也时常前去祭祀,可谓地灵人杰。程止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出席谢恩……呜呜!有少商这个女儿,他的运道也太好了些,若没有她,自己就算出仕,恐怕也只能去个偏僻小县。唉,他这一生,靠妻子、靠兄长、如今又靠女儿,运气真是太好了……文帝对这桩婚事也十分满意,一时兴起,决定在宫中设宴庆贺,以示看重。午时,宴会开席,男女席位以一道屏风隔开,程少商刚落座,抬眼望去,唇边便浮起一丝笑意。唉,她这个人,还真是处处皆仇敌呢……不过……她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安静坐着,乖得像鹌鹑似的几个人,笑意更深了些,好在,她还有几个人能用一下。她朝那边递了个眼色,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席。王姈在那三个蠢货里算是稍聪明的,一见那眼神,心中暗暗叫苦,却也不敢不去,只能拽着另外两人,悄悄跟了出去。三人挽着手,一脸苦色,磨磨蹭蹭地走到珑园,程少商正静静立在桥上,好像在等她们……三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挪上前,到了近处,她们早被现实逼得学会了做人,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程娘子有何吩咐?”程少商转过身来,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只是我恰好有几个不对付的人,想请您们帮帮忙。”“哦。”三人齐齐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找她们麻烦就好。“是谁?我们帮程娘子教训她!”程少商微微一笑,缓缓开口,一个一个名字从舌尖滚落:“三公主,五公主,太子妃,还有宣皇后身边的骆济通。”“啊……?”三人的嘴巴齐齐张成圆形,神色呆滞,这……这是她们能收拾的人?也就那个骆济通……勉强还能想想办法吧……裕昌郡主咬了咬牙:“那个,我大母可以收拾她们……”她眼珠转了转,实在不行,她就往自己脸上扇几个耳光,回去哭诉说是三公主五公主太子妃打的,以她大母那个脾气,肯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程少商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想什么呢?”她抬手理了理袖口,“你们对付她们,能达成我想要的效果吗?”三人面面相觑,不敢接话。“只是让你们帮我把她们引过来罢了。”“引……引过来……”她们心里飞快盘算,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不过,总比让她们直接去教训公主太子妃的好!三人对视一眼:“程娘子放心!我们一定办好!”“嗯。”程少商淡淡应了一声,便转过身去,望着桥下潺潺流水,不再言语。也不知那三人寻了什么理由,不过片刻,远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三公主五公主太子妃三人纷纷往这边走来,身边没带侍女。只是三人虽同路,却各自离得远远的,像是怕靠近一点都会沾上什么晦气似的。等走近了,看清桥上站着的是程少商,除了太子妃面色如常,三公主和五公主的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是你?”程少商恍若未闻,目光落在桥下的水面上,流水潺潺,几尾锦鲤在清澈的水间悠然游过,忽然,她抬手一指!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你们快来看,这水里竟有一条金色的鱼。”“少见多怪。”“孤陋寡闻。”三公主和五公主嗤笑一声,下巴微抬,神色间满是轻蔑不屑。只是虽然说了,两人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往桥边挪了几步,探头去看。太子妃本就存着与程少商交好的心思,见她主动招呼,自然很积极地上前,走到她身旁,望向水面。等三人都立在桥边时,程少商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抬起手,轻轻一推。“扑通……扑通……扑通……”水花四溅,三道身影接连落入水中!所幸这桥下水不算太深,三人又都略通水性,被冰冷的池水激得打了个寒噤之后,很快便稳住了身形,纷纷浮出水面。三公主第一个回过神来,仰头怒视桥上,湿透的发髻都散落下来,看起来狼狈不堪,语气却依旧嚣张跋扈:“程少商!你不过一个贱民,竟敢这般对本公主!你等着!等我上去,定要你的命!”五公主也一边拍着水,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程少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太子妃则是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少商,子晟与殿下是兄弟,你,你怎么连我也一起推下来?”“你什么意思!”三公主猛地推了她一把,“你的意思是,她把我推下来就没事了?”“不过一个妾生的女儿罢了,推了就推了!”五公主素来看不起太子妃,但此刻面对共同的敌人,倒也愿意帮她一把。“那又如何!”三公主扬起下巴,丝毫不让,“父皇最:()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