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此时脖子酸,嘴巴也张的酸酸的,双手扶着谢执滚烫的胸膛,不至于上半身往后倾倒。
在苏漾觉得要呼不上气,手也快撑不住时,谢执终于退了出来,但不舍分开,开始含她的下唇,二人鼻尖挨在一起,眼睫交叉并列,眨眼时被另一人的睫毛戳到眼下细腻的肌肤。
好了,最后苏漾不仅脖子酸,腰也巨酸。
“你从哪里学的这?”事后谢执低头望着苏漾,把遮住她半张脸的长发顺到耳后,另只手逐渐收紧,语气尽量平静地问。
苏漾累得不想睁眼睛,额头贴在谢执锁骨,“就在话本里看到的啊。”苏漾声音哑哑的。
谢执放下心来,眉头舒展,没提不让看话本的事,搂紧苏漾纤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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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娣,我看其他妃妾都对你目光不善,除了张良媛,一直偷偷看着你笑,瞧着不像有恶意的,平常也没见她和其他美人有来往倒是个独来独往的。”
青宁在宴上一直替自家主子观察,平时也会留意其他宫的动静。
“嗯嗯。”苏漾刚吃完午饭,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肚子,手肘支在桌上看话本,敷衍着青宁的话,对其他人干什么不是很感兴趣。
因为折腾一晚,苏漾起床时间较平日又延后了两个小时,胃也多空了两个小时,所以这顿午饭吃的格外卖力。
青宁也早就习惯了自家主子不上心的样子,正因如此,她才要更加关注!
“张良媛到。”
苏漾见有人来,下意识藏话本到桌下,这可是她瞒着太子偷偷留的一本,发现是张良媛,才又拿出来。
“苏良娣安,我是张乐姝。”张良媛从见苏漾一眼就很想接近了解她,犹豫一晚,担心苏漾不欢迎她,又担心自己来表现不好不得她喜欢。
但她忘不了苏良娣的眼睛,那么单纯那么纯净,让人不敢相信,她是传说中“能短时间内蛊惑太子的祸水”。
抱着对苏良娣的欣赏和好奇,张乐姝最后还是罕见地出门来找她聊天了,二人聊不来也得先聊过再说。
“安好,我叫苏漾。”
苏漾不知道张良媛来干嘛,但因为是客人来,她也不好意思晾着,就放下话本,听着她说话。
张良媛呆呆望着面前的女子,怎么有人那么白!
露出来的脸,脖子,手背和抬手时袖口露出的细腕,没一处不是白得反光,都要成透明的了。
“咳咳。”张良媛回神,她对苏良娣来说还是生人呢,不能见面就盯着人家脸不动。
“我是京城人士,你呢?”
“我是姑苏人士。”
“怪不得苏良娣说话柔柔的,带着点江南烟雨的婉转。”张良媛心想。
“我家里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几个庶妹。”
“我有一个哥哥,但躲灾逃离时走散了。”
苏漾离开时天门说最后师兄可能来帮她撤离,干脆说那是她哥哥,到时师兄来了就是哥哥找到自己了。
“抱歉,我不知道这些。”苏漾只说家里有个哥哥,那父母估计早就不在了。
“没事的。”苏漾觉得离别是她的常态,细想好似没什么陪自己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