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夹着马腹不敢动,眼泪也簌簌掉,俨然听不到男人讲话。
“可怜见的,可夹紧了?”谢执轻拍,如绸缎丝滑的肌肤被人触拍下意识往里并。
苏漾脖颈直直往后仰,指甲狠狠掐陷,像一只误入渔网的白天鹅,在网里濒临窒息,只能奋力地扑扇翅羽。
谢执双眼阴鸷,喉结干涩滚动。
她不配合乱动要跳下马,他堵在那也不好受。
但他不会饶过她。
苏漾都能抛下他去骑马了,不怕丢了性命,还能怕这吗?
他只是顺着她爱好教她怎么骑马而已。
他是为了她好。
*
“更要随着马匹起伏而起伏。”
“前倾。”
谢执体贴地先发出指令后再行动,尽管她此时一句也听不进去。
“后坐。”
流金般的烛光被风撞的隐隐摇曳,忽明忽暗,像是身不由主一般。
茉莉香与龙涎香交织,香气陶陶然,绵绵不绝地在鼻尖荡漾。
前前后后,高高低低,苏漾像波浪一样随马匹跌宕起伏。
苏漾宁愿摔在地面上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在马背上颠簸得叫不出声来。
只要下了马背,就可以躲过。
但骑上这匹体格高大健硕,孔武威猛的马,看似剧烈晃动,好像下一刻就会被颠下,实则已经被钉得死死的了,只能哭着承接。
软绵绵的身子上拱蜷缩,想避开刚从火炉里拿出的淬火的刀刃的拔刺,却又无力往下重重一落,砸向粘连处,一声尖叫,又是战栗不止。
谢执半阖眼睑,目光沉醉中带着些笑谑,像在看咿咿呀呀的唱戏,小人儿在那儿细胳膊细腿儿地瞎忙活,异想天开地计划逃离,蹬拽了半天,自己没逃脱,反倒助了他人。
苏漾学了半天实在跟不上马儿疾驰鞭挞的步频,不住摇头,含糊不清说:“不骑了…慢一些……”
可破碎的弱弱求饶只能让人心神更加激荡,血脉贲张。
最后苏漾如水般瘫软在男人胸膛,双手松松搂着谢执脖颈,因被钳着,看上身好似只是两个恋人静静相拥,但往下看就会被惊到,竟如锅里沸腾的水般。
粉嫩樱唇伏在谢执耳侧时溢出细声,脸上汗珠滴落在男人心口,却没换来男人的怜惜。
如此心硬。
*
“可不能抱着马脖,遮挡住他视线,容易被甩下去。”
马匹被挡着前路,应了激,和主人反着来,闪出残影。
苏漾细腻白皙的小脸满是水泽,她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外出做任务时,骑着匹小毛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