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不满地嗫嚅,身子在谢执胸膛蹭来蹭去,缠在谢执脖颈的胳膊也绑的越来越紧,生怕他下刻就要离开。
姣花照水,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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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青翳缩着身子敲了敲门,怕两人再忘情了,照往日那个耗时来算,又是要等上半天。
“滚!”谢执嗓音低哑压抑。
青翳这还敢说啥,只能悻悻离开,又去甲板给弟兄们说先散了吧,主子有急事。
老刘目睹全程,见青翳被他主子赶了出来,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眼神躲闪,心虚地躲在厨房,他可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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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看着眼前这个哭哼着索求的女孩。
船上条件简陋,两人这几天也就老老实实地相拥而眠,没有深入交流过。
想来是苏漾贪欢不满,嫌他吝啬了。
自从那晚教她骑马后,房事上苏漾就格外乖顺,力气大了也不扑腾闹他了,只会娇声求着慢点,还很会享受地指挥他往哪边施力,现在还学会主动求欢了。
谢执手指爱怜地来回抚过女子平坦白腻的小腹,大手展开在上比了比,窄小的自己一个手掌就要盖满。
“人小胃口倒挺大。”
谢执无奈轻笑。
但在船上,舱房紧密布列,房与房间的隔板并不隔音,床板连轻微翻身都要咯咯作响,白天那些男的也还没睡。
他不愿有人听到一丝独属于他的娇婉轻吟,听到他们两人发出的声音,只要想想他就要发疯,想把听到的人都砍成肉泥。
谢执挑眉轻笑,无比得意,“急什么,都是你的。”
苏漾被谢执扶着躺下,又见谢执起身,以为他要离开,哭唧着要爬起来。
嘴里还说着“殿下坏——”。
责怪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没机会再出口了。
苏漾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是不是在水上待的时间久,木板有些泛潮,还会凝结些水珠。
苏漾见过谢执的手指执笔在奏折上行云流水,如被精心雕琢的玉,骨节突显,瘦长却有力,宽大却灵活,方寸间决定天下走向,也见过它在围场中迎着猎猎秋风,毫不费力地把那么重,和她一样高的的角弓拉成满月,咻的一声猎中猛虎,引得大臣们华美的赞词不断。
又是这双手勒着缰绳驾着乌飒,雄姿英发,轻易一转就把她捞入怀中,在刀光剑影中间紧紧拉着她,青筋毕现,握剑劈砍正中刺客胸口。
还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里与她相贴,甚至在今早还细致地给她挽发画眉,那时她还夸它灵巧。
可她从没想过它还能如此蛮横,像他们乘坐的大船,灵活顶开层层浪花,无所畏惧。
它们可以写出漂亮的字,可以拿玉箸吃美味的食物,这才是真正的用途。
腻滑泠泠的水声不断,在不懈努力下打湿如轮廓利落的精心雕刻的玉节的指骨,流淌到宽厚且亢奋得经络凸起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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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再粗线条也知道是那碗酒有问题了,可她觉得自己体内那股劲早就退去了,谢执反而越来越兴奋地弄着,一时不知喝下药酒的到底是谁。
她意识渐渐清晰,那和往常完全不同的形状与温度也随之明显。
羞意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口鼻。
她虽看过很多风月话本,可内心还是比较保守本分的,虽和谢执夜夜相伴,但身子都不好意思让他瞧,平日有侍女在她都不太好意思主动亲他,最多也就是抱抱。
她也无数次劝说自己,“他对她的身子感兴趣是好事,只把他当卖力的小倌就好。”
可她从未想到自己将来会在大白天被…
谢执还用手接着,轻佻地挑眉捧高故意让她看见,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苏漾脸颊羞红如霞,又不想被看到这“弱势”的模样,双手捂着自己湿润的眼睛。
可情绪又怎能轻易遮掩,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地从指缝里流出。
(这里并没有强迫环节,女主这里成了“狼来了”的主人公,二人存在观念与视角差异)
她咬着齿关不想发出声音,可谢执故意和她作对,苏漾双手软软推着山体般压下的躯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