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好。”
“真的吗?”
苏漾笑靥如花,语气带着些惊喜,正打算谦虚一下。
“如果没有绊倒十三次的话。”
谢执冷冰冰道。
苏漾听后就炸毛了,“我这是第一次跳,生疏很正常的,多练几次也可以跳得和舞姬姐姐们一样好的!”
苏漾手扣着臂钏,过会儿便耐心尽失,开始硬拽,“什么啊,怎么弄不下来。”。
“怎么急了。”
谢执上前帮苏漾解开,看着细腻雪肤上的淡淡红痕,眉心紧蹙。
苏漾一把夺走谢执手里的金臂钏,扔到了地上。
“殿下是登徒子,看见野花跳舞就想不起我这个家花了。”
就知道苏漾没那么大度,醋劲还没过去呢。
“又在胡说,我看你是眼神出问题了。”谢执面上皱眉轻斥,在看不见的地方,指尖轻快地点着自己腿侧。
自己都没瞧那几个劳什子舞姬,到她嘴里就成行事轻薄的登徒子了。
竟还将自己和她们相比,谢执不喜她的自轻。
“殿下要珍惜我,我就像是美味的饺子,不珍惜,把我抛在一旁,想起来吃的时候就已经粘在一起变硬了。”
这都是什么譬喻?
“好了,你又在多愁善感些什么?”
谢执不懂苏漾的杞人忧天,决定打断她的奇思妙想,横抱起她去床榻。
“穿这么少,冻着怎么办。”
其实卧房地龙烧的旺,不穿衣服也不会冷。
“冻着也怪殿下,殿下周边坏女人太多,我要时刻勾引殿下,殿下才能注意到我。”
大概也就苏漾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勾引”了。
“我冻死才合殿下的意,这样就不碍殿下的事了。”苏漾自暴自弃道,葡萄大的眼睛也泪汪汪的。
谢执叹了一口气,无奈吮住那不满嘟起的小嘴,轻轻安抚。
要想得到最清甜稚嫩的莲子,需要耐心地拨开一层又一层的娇艳花瓣,再脱去薄薄的莲衣。
谢执知道自己早就涨的硬疼,如今他应是对苏漾的身子食髓知味,他一直以为自己同天下其他男子不同,没想到也不能免俗,这般为色所迷。
谢执无奈浅笑,低下头去。
二人久未真正亲密,昨晚苏漾心情不佳,还魇着了,谢执自是不会动她。
如今便是天雷勾地火,都想通过身体的碰撞融合来让对方和自己安心。
细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了一夜,或急或缓。
……
第二天苏漾醒来,浑身酸痛,看着那舞衣就气不打一处来。
咚咚锵!谢执就是个平日装人样的疯狗!
她气冲冲要把那件舞衣给扔了,可刚吩咐下去又后悔。
花了好多银两呢。
她不好意思让人看见那破碎的舞衣,自己颤着腿下去。
都怪谢执,她两条腿被掐着架起,一晚上都没挨着床,现在像被马颠了一夜般酸麻。
苏漾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它藏到了衣柜最下层,眼不见为净。
下午,二人来知州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