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难啊,已经见过好多次面了,也说过几回话了,感觉沈相对我还是和陌生人一样。”明姗不免有些灰心。
“我还穿了他最喜欢的水蓝色衣裙,也主动出击了啊,真的能行吗?”
明姗平时不喜水蓝色,对男子主动对她来说还很羞涩难堪,但齐延说沈长风喜欢,她就照做了。
“长风性子闷,时间问题。”
齐延看着明姗那因别的男人而情绪起伏,双手握拳,目光却有些说不清的深长意味。
“有我在,当然不行了。”齐延心想。
沈长风最讨厌天蓝色,也不喜欢主动的女子。
齐延感觉自己虎牙有些发痒,好想咬一咬姗儿那不听话为其他人而下垂的嘴角。
****
当群芳退尽,桂花酝酿着一场秋天的黄金雨。
风吹落下满地秋,澹澹的月光下如点点的碎金,倘若树下有个躺椅,躺在上面小憩,醒来定是盖了一层桂花被。
桂花香气馥郁缠绵,空气里都充满着浓情蜜意。
谢执一路匆匆,肩头还落了些许桂花,步伐间带起阵阵香风。
谢执进屋,看见苏漾支着头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谢执呼吸不自觉放轻,缓步走到她身边,倾身抱起苏漾。
苏漾心里惦记着还没送礼物给太子,睡得很浅。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苏漾惊喜地说。
“殿下你好香。”苏漾手搂住谢执脖颈,头正对着肩头的点点桂花,鼻翼翕翕合合如蝶翼。
谢执以为苏漾又在表达自己的爱意,并没有回应。
“你觉得沈长风,也就是当今丞相,是个怎样的人。”谢执把苏漾放到床上,突然发问。
“殿下你握疼我腰了。”
谢执这才松了松自己不自觉握紧的手臂,喉结重重滚了滚,盯着苏漾的眼睛。
苏漾不明所以,觉得谢执怪怪的。
脑子里想起之前帮自己解围的那个马上男子,又忆起宴会上明姗的表述。
“温文尔雅,学识惊人。”
苏漾只见过一面,也不知对方是怎样的人,不能妄下判断,只能拿明姗的话敷衍道,也不知谢执发什么疯。
谢执将这八个字在嘴边滚了一遍,半晌竟轻蔑的笑了出声。
“孤三岁习字,五岁出口成章,国子监经常邀我去授课。
父皇殿试选出的沈长风,皇子不可参加科考,干扰公平,易引发争议,父皇说我要是参加科考,必是第一。”谢执淡淡道。
稍后又怕苏漾觉得是父皇疼宠儿子所言。
“太傅也这样说。”
“孤十岁在军营里历练,见证父皇夺下江山,再大些便跟随父皇亲征西域和地方叛军,战场上百步可取敌方首级,骑射刀剑皆是精通。”谢执漫不经心添道。
苏漾不知所云,这个谢执怎么炫起自己的墨水和武功了。
她苏漾只是不好好学好嘛,按照自己脑袋的发达程度,要认真学谢执也只配当她的手下败将。
还有武功,自己虽不善近身搏斗,但射箭和剑法也是招招制胜的,谁怕谁啊?
“嗯嗯,殿下最最厉害了,没人比得上我的殿下。”
苏漾侧头吧唧一口亲上谢执脸旁,话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青宁,青宁,快去把小厨房温着的长寿面给殿下端来。”
苏漾想起来正事,拉着谢执的手往桌子前走。
青宁很快把那碗良娣叮嘱要加热的长寿面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