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子长剑指着他胸口,往前咻的一探——”
茶馆寂静无声,众人皆提着心担忧。
“啪”,醒木突然一拍,打断了这故事高潮。
“欲知这小将军是躲开,还是心甘情愿受美人一剑,咱们且听下回分解!”
“切~”说书人留下悬念,众人心中痒痒,急欲知晓答案。
说书人谦卑又稍显歉意地点头,拱了拱手,算是回应众人的急切。
“当然是躲开啊,还真能为了情爱不要行吗吗?
毫无悬念。”苏漾心想,也在侍卫的保护下跟着人群离散。
瘦西湖堤岸,细长的柳枝纷纷扬扬,酒旗在其间隐约掩映。
一座红桥?跨?当中,彩虹卧波,丹蛟截?,就是有名的虹桥了。
桥下过妓馆的画舫,诸如“烟?舫”、“且逍遥”,数量多得船尾抵着船头。
船上四周围着轻薄的纱幔,在风的吹拂下隐隐约约。
悠扬的乐声交织急促的管乐声传出,罗帏翠幕里女子洁白的肌肤随舞姿摇曳。
其他船上的游?看见了,在船头打招呼,眼神狎昵,有的靠在栏杆上拉住女子裙摆索要酒喝,拿到了就仰头喝得干净。
沿岸建有雕饰精美的房屋,像鱼鳞一样依次环在湖岸,绵延数十里,全是秦楼楚馆,聚居着各样的越女吴姬。
曲折的雕花栏杆间,缕缕香气如雾般弥漫,衣着鲜艳的女子们在亭台上忙着招揽男子,往他们身上甩着丝帕,一看对眼就往二楼卧房去,?影匆匆。
“哇哇哇!”苏漾这个阅文无数,实践经验为零的小白被震撼到了,简直看花了眼,有种自己进入话本的感觉。
苏漾兴致冲冲,决定去最大的青楼“醉仙楼”。
侍卫们在后面不知所措,要是太子知道自己女人往妓馆跑,必然要发怒,良娣太子舍不得惩罚,最后还是他们这些小的挨罚。
“姑娘,这——,这都是男子去的地方,您不便入内。”一个侍卫总领见良娣是真的要去体验一番,咬牙上前提醒,在外面不便称良娣,他们约定好都是喊姑娘。
“不对,我现在是公子。”苏漾一本正经纠正道。
良娣自欺欺人有一套,侍卫们已经麻木了。
“我们赶回去不让太子知道就好,你们放心,就算被发现我也不会让太子罚你们的。”苏漾拍了拍胸膛承诺。
这还能说啥,侍卫们只得护着良娣进去。
“这位小——,公子,要见哪位姑娘呢?”
老鸨看着眼前这位姑娘,一身男子打扮,一双双娇滴滴的狐狸眼睛,细腻的和脱了皮的鸡蛋一样的肌肤,一看就是女子。
往后瞧见她身后跟着高大的和墙一样的护卫,单头上戴的玉冠一看就价值不菲,包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出来玩闹的。
既然她扮成男的,自己也定要顺着对方心意,管她是男是女,能给钱就行。
“我要见你们这最受欢迎的头牌。”苏漾一副风月老手的模样。
“那就由小桃姑娘接待公子吧,小桃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会让爷满意。”
“成,那就见小桃姑娘吧。”
老鸨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褶子堆起,拉着苏漾胳膊往楼上走去。
小桃是好,但价格贵啊,这次又能赚一番了喽。
反观身后的侍卫,都是在东宫接受训练,就没和女子接触过,在这香粉缭绕,女子成群的场所,脸色涨红。
“爷,我来陪你吧。”其他穿衣单薄的青楼女子见这些高大侍卫,也上前纠缠。
“不必。”侍卫们脸色红红,但双眼冷漠锐利,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势,拿剑出鞘,仿佛这些女子再上前一步就要一剑刺向她们胸口。
女子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尖叫离开,也不敢再招惹了。
上了二楼,走进一个房间,里面装饰的就像一个书房一样,墙上挂着几副水墨画和书法作品,一旁桌子上还放着一架琴。
一位穿月白长裙的女子放下手中毛笔前去迎接,显然是正在练字。
“小桃,你接待一下这位公子。”老鸨吩咐完就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