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卯着劲往谢执怀里钻,像老鼠打洞一样。
谢执被苏漾钻得一边肩膀翘起,都要侧身转过去了,但还坚持不捞她,眼睛也闭着不去看她。
“我有点冷。”
谢执知道苏漾夏怕热冬怕冷,僵了一会儿认命般叹了口长长的气,终是把苏漾拉到自己身上。
苏漾顺势四开八叉地牢牢扒住他,头埋在他颈窝。
二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粘在一起不动。
真是难以割舍啊。
谢执在后面扶着苏漾后脑勺,额头相抵,二人的距离无法鼻尖对鼻尖,高挺的鼻梁戳着苏漾的脸颊。
牢牢的,很安心。
(1)“请新人相向而立,行对拜之礼——一拜夫妻!愿如宾如友;二拜夫妻!同心同德;三拜夫妻!愿白头偕老!”
温热的大手扳住苏漾的下颌,微微拉远,唇轻轻贴过,不漏一处,缱绻不已。
不知谁先贪婪地张开唇缝,接着便是连绵的纠缠嬉戏,相互吞咽,像两个喝晕的酒鬼,醉意席卷理智,只觉口干舌燥,要一直吞着精酿才能缓解。
(2)“请新人各执一瓢,共饮此酒——一饮同心;二饮偕老;三饮福禄。”
苏漾被勾得喘不来气,突然想起乐姝早上看的恶心话本。
“殿下好会亲啊。”苏漾软软地趴在男人胸口,酸酸地说。
谢执气息也不稳,不懂苏漾要表达什么,听她继续说。
过了会儿,苏漾抬头,野兽巡视领地般盯着谢执红亮的唇。
“殿下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积累得经验,我只有殿下,殿下却有很多选择!”
谢执刚平下的胸口再次起伏,甚至比刚才还要剧烈,只觉自己心肝疼。
半晌,谢执拉着苏漾手腕到身下,目光是诡异的温柔,“漾儿不是冷吗?动起来就不冷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锵——)
(3)“洞房花烛夜,春宵良辰,龙凤呈祥!”
屋内红烛摇曳,照亮绣着大红鸳鸯的枕巾,床边檀木桌上青铜更漏一滴滴滴水,伴着屋外狂风吹打枝干,穿过长廊的声音,宛如大婚当天的鼓笙乐声。
二人发丝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只看着就让人觉得腻歪极了。
(4)“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东宫刚进了批茉莉花,你最喜欢,都给运到漪澜殿好不好?”
谢执目光沉沉,淡淡说着,动作却不似语气的平静,癫狂得吓人。
“嗯嗯……呜呜呜…”
苏漾全身激烈晃动,体内也被加速摩擦得滚烫痉挛,双手狠狠掐进粗壮手臂才能稳住身形,控制不住溢出吟声。
听到女孩急不可耐的回答,谢执冷僵的心才回血变暖。
云雨暂歇,谢执低头望向怀中累得刚停下就睡着的女子,小嘴就会污人清白。
至此,在这个佳夜,对拜礼、合卺礼,结发礼,洞房礼皆成。
“恭祝太子谢执同太子妃苏漾永结秦晋之好,珠联璧合,琴瑟和鸣!”
等身旁男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苏漾睁开双眼,看着月光下外层幔帐流苏的影子,院里的枯枝,在窗纱上投出黑漆漆的剪影。
“劳烦你费时费财半个大婚典礼,但这是你一人强求,钱我绝不可能还你,欠的礼节陪你演完。
我们两不相欠。”
【作者有话说】
谢执表白被拒加被造黄谣
明天早上考试,我还没复习完,刚重看完了李娟老师的火车快开,很喜欢里面唯一的苹果唯一的诗
火烧眉毛还不好好复习,请自己立刻滚回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