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膝盖并在胸口,抱着被褥,有些无措,试探这开口:“夫君可是要入睡了?事情忙完了吗?”
苏漾注意到谢执还是很忙的,白天待到书房一上午,就是来厅里陪她也有下人时刻来禀告什么,等着他批准指示。
苏漾的不安自是逃不过谢执的法眼,尽量温和道:“忙完了,这几天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有时间陪着漾儿了。”
“我没这意思……”
谢执笑了笑,“夫妻一体,没有分房的道理,往日我们每晚都住在一起,从没分开过。”
苏漾睫毛蝶羽般眨了眨,谢执每次都能看穿她的想法。
苏漾能感受到自己从身体到心理并不排斥谢执,还有股自然的亲近,哪怕脑海里并没有关于谢执的记忆,也抹不去身体早已养成的习惯,加上木牌上的内容,弟弟一声声姐夫,苏漾心底早接受谢执了。
对,夫妻之间,一直恩爱,突然妻子闹着要分开睡,确实对丈夫来说很不公平,估计他心里也会难受的吧。
算了,就一起睡,又不是没睡过。
谢执躺在床上,指尖碰到苏漾僵直的身躯。
谢执:“……”
谢执忍不住发出笑声:“漾儿怎的这般拘谨。”
倒是让谢执有些不适应,之前在宫里苏漾一见他回来就自动粘在他怀中。
哪怕他在书房,苏漾都要找各种理由寻他,晚上就更不必说了。
谢执搂上苏漾肩膀,另只手握起苏漾规规整整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揉了揉。
苏漾侧过身成面对谢执的姿势,把脸藏在他胸口,怯怯地喊了声夫君,若不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叫我名字。”
“谢执。”
苏漾躲在他怀中,依赖地叫他的名字,谢执只觉心头激荡,无法用言语表达。
这些年的等待,寻找,好似在这一瞬间浮现出了意义。
幼年母亲的视而不见,弟兄们的挖苦,战场上的黄沙漫天,寒风凛冽,刀剑无眼……
一切都从他脑海里消失抹去。
苦没有了,就只剩下了甜。
他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拥有这一瞬间?
谢执心口好似冒出一处泉眼,温润的泉水充盈四肢百骸,控制不住地搂紧苏漾,像要不顾一切与她融为一体。
“漾儿,漾儿。”温热的气息不规律地打在苏漾耳边。
苏漾嫌有些痒,双手轻轻推搡着,但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倒让谢执心口更加满溢。
谢执忍不住亲上苏漾耳朵,又挪到嫩滑的脸颊,亲着亲着就开始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