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羌齐、罗羌明修、夏屹淮、金锐、紫郁以及玉希澈闻言,点头应诺。快速将各自的法器拿出来。龙颜卿也不绕弯子,在他们灼热的目光中,逐一将这些法器的功能展开说明。片刻后,六人眉骨剧烈跳动,唇角溢出压抑不住的激悦与亢奋。主子对他们的背景和国内形势了如指掌。送出的法器,直接撬开横在他们面前、不可逾越的大山。让他们不需多费心力,便能如愿以偿。幸好,他们识时务,否则,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在他们身上?想到这些,几人对龙颜卿的膜拜达到顶峰,夸赞之词不要钱地往外输出。极力降低存在感,以便获取更多秘密的文浅初,听着八位皇族的一句句推崇。唯感心中的怨毒与嫉妒,化为密密麻麻的毒蛇,疯狂啃噬着心脏。自己是天命眷顾的重生之人,这些宝物和众星捧月的尊崇,该是自己的才对。为何是小贱人拥有这一切?她上一世明明是骄纵蛮横的蠢货。如何有脑子将七国皇族掌控于股掌之间,妄图执掌天下?其中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没有重生之人该有的气运?难道,是被小贱人吸走了?是了,一定是。不然,如何解释她与上一世的截然不同?小贱人竟敢忤逆天意,抢自己的男人,夺走属于自己的权力与荣光。真是该死。不,让她痛快死了,如何能解自己的心头恨。得使她和上一世一样,受尽各种刑罚,被生生折磨而死,才能出心中这口恶气。想及此,文浅初的瞳孔染上一丝血色,里面翻腾着瘆人头皮的杀意与恨意。突然,她眼睛一动,眸光亮得惊人。法器认主,可主人身死消亡。那这些法器岂不就是无主之物,届时,不都属于她的了?想及此,文浅初心中涌动着势在必得的贪婪,和濒临疯狂的狂喜。她呼吸急促,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起。好半晌,才堪堪压下无法遏制的动容,步履轻快地走到龙颜卿面前。脸上堆满温婉和善的笑容,“殿下,您和诸位公子意趣相投,若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如今夜在文府小住,晚上再邀月同酌、共叙良宵?”龙颜卿目睹文浅初眸底浓得化不开的恶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婉转拒绝道:“多谢文姑娘的好意,但,夜不归宿有违体统,传出去定会有大臣递折子参劾本太女。如此,就得不偿失了。”话音落下,她看向龙冥墨弯起了眉眼,“七哥哥,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宫吧。”龙冥墨滑动轮椅上前,轻应一声,“好。”说着,伸出大手,抬头注视龙颜卿,眸中溢出难以言喻的娇宠。龙颜卿将纤纤玉手放入他的手中,莞尔一笑。随即,目光扫视八位皇族和五族少主,微微点头以示告别,便推着龙冥墨的轮椅往外走。端木槿、墨北书和时轩见状,朝其余人拱了拱手,快速紧跟其后。文浅初顿时急了,立即小跑几步,挡在龙颜卿和龙冥墨面前。略带尖锐的声音,添上几分气急败坏,“不行,你们不能走。”龙冥墨眸光一凛,嗓音中的戾气几欲凝成实质,“敢挡皇太女的路,你找死不成?”文浅初强定心神,掩下眼底焦灼,挤出柔顺无害的笑意,竭力让语调保持平稳诚恳。“七皇子说笑了,浅初哪敢挡皇太女的路,只是浅初给殿下准备了一个惊喜。还没来得及呈献给殿下,一时着急,语气才急了些。”龙颜卿注意到文浅初眼皮不听使唤的剧烈跳动,脸上顿时露出浅淡如烟的笑意。她好似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好奇与揶揄。“惊喜?不知什么样的惊喜,竟让文姑娘不顾尊卑礼法,做出强留本太女之举?”文浅初微微屈膝,垂首避开她灼人心魄的视线,语气恭敬道:“皇太女今日驾临文府,足以让爹娘和浅初,在京城的声望倍增。文府上下感谢殿下天恩浩荡,便花了点心思,请漱玉堂的云柳公子,来为您登台献艺。故此,才大着胆子挽留殿下品鉴一二。”“漱玉堂可是戏班子?”“是,不过漱玉堂是启云大陆最火的戏班子。”龙颜卿目睹文浅初眼中的傲然,脸上未起一丝波澜,声音略一失望。“本太女对戏曲杂耍、歌舞说唱不感兴趣,只能辜负文姑娘一片心意了。”文浅初见龙颜卿油盐不进,眉眼的急切与慌乱,不觉间溢出几分。眸光转动间,思绪纷飞。云柳公子可是诸国权贵趋之若鹜的存在。小贱人怎会不以为意?是故作姿态还是不知云柳公子的声名?但,不管哪种,都不能让她这么走了。否则,自己耗费二十万两银票不说,计划也会功亏一篑。文浅初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地试探道:“如此,浅初便不勉强,只是难得云柳公子为皇太女破例,要来为您献艺。如此错过,倒是有些遗憾。”龙颜卿看着文浅初拙劣可笑的以退为进,眸底闪过一抹讥诮。面上,她微微蹙了蹙眉,讶异道:“破例?这什么云柳公子很厉害吗?”文浅初听言,微微一怔。就说,小贱人怎会对名扬四海的云柳公子无动于衷。原来是不知他的绝才艳冠。呵,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文浅初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声音轻柔如风。“浅初未亲眼目睹云柳公子登台呈艺,只是听说诸国无数王侯将相、世家贵族重金相邀。他都难得应允一回,行事举止皆看心情。这次,云柳公子肯来文府,也是因为浅初告知他,是为皇太女献演。他才倍感殊荣地慨然领命。殿下若走了,云柳公子定然不会登台,所以,浅初能否恳请殿下留下。让浅初借您的光,观瞻云柳公子的风采。”龙颜卿听言,眉峰微挑一抹清冷,“还没见过不怕权势的戏班子,倒是有点意思。”:()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