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籽,这个是野核桃,都是九月采的,也都晒干了。” 程缃叶解开一个布袋,抓了几个核桃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核桃个头不小,壳薄,摇一摇能听见果仁晃动的声音,这是晒透了的表现,果仁缩了壳,空出了缝隙。 “这个好。”她把核桃放回去,“榛子、松籽、核桃,都是硬货,耐放,送下山能卖上价。” “还是先送一半,剩下的留在寨子里,留着自个儿吃,或者等年根底下价钱再好些的时候再出手。” 程缃叶走到墙角,看见几个坛子,盖着盖子。 揭开一个,里头是黑乎乎的东西,泡得胀鼓鼓的果子沉在坛底,酒液呈琥珀色,一股酸甜的气味飘出来。 徐巧珍凑过来看:“哦,那是野果子泡的酒。” “采的金樱子和五味子,洗洗晾干了就泡进去,封了口,搁了有两个多月了,阿缃要不要尝尝?” 程缃叶来了兴趣,点点头:“来点试试。” 徐巧珍转身从架子上取...
逃入深山的那个逃犯扮成了一个看山林的人